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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栋曾经象征着沈氏辉煌的建筑,如今已有半数楼层因资金链断裂停工,玻璃幕墙蒙着一层灰,像极了苟延残喘的沈氏家族。
“是,洪炳亮出手极狠,连夜端了新义堂三个地下仓储点,”林舟随口说着,“还截了他们运往境外的一批货,折损的人手暂且不明,但沈丘那边已经乱了套。”
顿了一顿,林舟继续沉声回应,语气里难掩敬佩,“按你的吩咐,我们通过烁熙的发小,把新义堂杀手在程家坳两次失手的消息透给了新义安的人。
洪炳亮本就与沈丘有杀父之仇,当年他的父亲就是那场决裂的牺牲品。
这下正好借题发挥,怕是不会给沈丘留半分余地。”
程砚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指尖摩挲着栏杆上的雕花纹路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前世他入赘沈家,对新义安与新义堂的宿怨早有耳闻,洪炳亮的哥哥多年前想要替自己的父亲报仇,结果也差点死在与新义堂的黑斗里。
沈丘正是伤他大哥的主谋,这笔血仇,洪炳亮记了整整五年。
如今,程砚洲不过是递了个引子,便足以让洪炳亮掀起惊涛骇浪,这便是他要的效果。
“沈丘的违约金和安抚金,凑齐了吗?”程砚洲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林舟,眸底清明,每一步都算得精准。
“还差大半。”林舟立刻翻开文件,语气笃定,“新义堂规矩森严,两亿任务失败赔偿款限期三日。
六名杀手的安抚金每人最少五百万,加起来又是三亿,沈氏如今账面只剩不到一亿流动资金。
沈丘昨天又挂牌抛售了沈氏集团旗下的配套写字楼,可买家都知道沈氏急着套现,出价压得极低,根本填不上这个窟窿。”
这便是绝境,程砚洲要的就是沈丘走投无路。
前世他为沈氏殚精竭虑,盘活资金、落地四大项目、推动灰色产业转型,硬生生将濒临破产的沈氏托举到行业巅峰,让沈梦溪坐稳董事长与家主之位。
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卸磨杀驴。
程砚洲如今依旧记得,临死前还听着沈梦溪狂妄的嘲讽,说他不过是沈氏的一枚棋子,没用了便该丢弃。
痛打落水狗,程砚洲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重生三年,他从两家科技公司起步,创建程氏集团。
程砚洲凭着前世的商业记忆与精准眼光,在新能源、科创、芯片和人工智能等高科技领域全面布局;
还有游戏、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