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!前者能解决他《蕴剑诀》根基不足的隐患,后者则关系到他能否找到完整的传承与更多的秘密!
诱惑太大了!
大到足以让他压下对这片死寂碑林的恐惧!
陈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他对着守碑老人深深一揖:“多谢前辈指点!晚辈愿入碑林磨剑!”
守碑老人不再言语,只是重新低下头,仿佛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,与这片古老的戈壁、无尽的碑林融为一体。
陈渊最后看了一眼那佝偻的身影,又望向那片如同巨兽獠牙般林立的古剑碑林,紧了紧手中的残图,迈开脚步,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剑之坟场。
当他双脚踏入碑林范围的刹那!
“嗡——!”
仿佛一滴冷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!
原本死寂的碑林,瞬间“活”了过来!
无数道或凌厉、或狂暴、或阴冷、或悲怆的剑意,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魂被惊醒,从四面八方、从每一柄残破的古剑之上冲天而起,化作无形的洪流,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与混乱驳杂的意志,向着陈渊这个唯一的“外来者”,疯狂地席卷、冲刷而来!
“呃啊!”
陈渊只觉脑袋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,无数混乱的嘶吼、呐喊、剑鸣在他识海中炸响!全身的肌肤都传来被无数细小剑气切割的剧痛!他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煞白,身形摇摇欲坠,险些直接跪倒在地!
这还仅仅是边缘区域!
他咬紧牙关,牙龈甚至渗出血丝,疯狂运转《无影心剑》总纲,识海中的心剑虚影爆发出微弱却坚韧的光芒,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。同时,他肺腑深处那缕白金色剑光也自动护主,在经脉中急速流转,抵御着外界剑意的侵蚀。
他强忍着那非人的痛苦,目光扫视,寻找着守碑老人口中“能承受的剑意领域”。他发现,越是靠近中央镇渊剑碑的方向,那股剑意洪流就越发恐怖,而一些插着特定残剑的区域,其散发的剑意属性也各有不同,有的炽热如火,有的冰寒如霜,有的厚重如山……
他不敢冒进,选择在边缘处一柄散发着相对平和、却带着一股不屈坚韧意境的半截阔剑旁,盘膝坐了下来。
刚一坐下,那柄阔剑残留的剑意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,更加集中地冲击向他的心神!同时,周围天地间那稀薄却精纯的“太初剑气”,也受到他心剑法门的牵引,开始一丝丝、一缕缕地渗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