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情谈不上,只是合作过几次罢了。血屠此人虽莽,却并非无脑之辈,更不会轻易放弃到嘴的肥肉。他既然盯上了道友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如今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…呵呵,道友不觉得,太过蹊跷了吗?”
陈渊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一丝“自嘲”:“或许是他临时发现了更大的机缘,又或者……是遇到了连他都无法应对的麻烦?这葬星古渊凶险莫测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在下倒是庆幸他不知所踪,否则今日恐怕也无法安然站在这里与仙子说话了。”
毒娘子沉默了片刻,脸上笑容不变,话锋却陡然一转,带着凌厉的试探:“道友何必妄自菲薄?能在星辰巨眼的注视下安然归来,更能从我与血屠联手追杀中脱身,甚至……还能伤到妾身这份容颜,道友的手段,可是让妾身记忆犹新呢。”
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,眼中杀意一闪而逝:“血屠失踪,妾身这脸上的伤……总该有个说法吧?道友以为呢?”
图穷匕见!
陈渊知道,单纯的否认已无法打消她的疑心。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“挣扎”与“决然”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压低声音道:“既然仙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……也罢,实不相瞒,血屠团长的失踪,在下的确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“哦?”毒娘子眼睛一亮,身体微微前倾,“愿闻其详。”
陈渊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左右,声音压得更低:“那日血屠逼迫于我,我走投无路,便假意答应带他去取一件藏在堡垒之外的宝物,欲借此脱身。谁知……在途径‘黑风峡’时,我们遭遇了一群极其罕见的‘蚀魂煞灵’的伏击!其中更有一头煞灵首领,其实力……恐怕堪比金丹!”
他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:“血屠团长为了保护我……咳咳,为了夺宝,与那煞灵首领死战,最终……力竭被那群煞灵拖入了峡底深渊!我也是侥幸,凭借一门保命遁术,才逃了回来!”
“黑风峡?蚀魂煞灵?”毒娘子眉头紧蹙,显然知道那处险地,蚀魂煞灵也确实存在,但其首领拥有金丹实力却闻所未闻。她半信半疑:“此言当真?道友莫不是在诓骗妾身?”
“千真万确!”陈渊语气“激动”,“仙子若不信,可自己去黑风峡外围查探!那场大战痕迹必然尚存!若非如此,以血屠团长之能,怎会轻易陨落?”
他顿了顿,看着毒娘子脸上的疤痕,语气转为“诚恳”:“至于仙子脸上的伤……当日情况危急,在下也是为了自保,出手失了分寸。此事是在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