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的手指抓住秦朝朝的手腕,枯树皮似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她抓起膏药左瞧右瞧,越瞧越高兴。
像只护食的老母鸡似的把膏药搂在怀里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狼崽子见肉般的绿光。
这膏药跟老太太以前用的那些棉布裹着烂泥巴似的膏药比起来 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止痛效果好了太多不说,闻久了还有一股清凉味,老太太觉得自己似乎都凉爽了不少。
秦朝朝盯着老太太将膏药塞进檀木匣,又上了三道铜锁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老太太抠得平素连半文钱都要攥出水来,还真像守财奴见了金山。
江氏忽然"噗嗤"笑出声:
“母亲这阵仗,倒像是防着谁抢您的金山银山。朝朝的孝心,难不成还能掺假?”
她故意拉长语调。
“不过要说藏私......前些日子库房少的那对翡翠镯子,莫不是府里进了小偷......”
“胡说!”
老太太猛地坐直。
“那镯子......那是我赏给......”
那是秦景月封乡主那天,她赏给秦景月的。
想起秦景月,老太太支支吾吾的声音戛然而止,干瘪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她浑浊的眼珠突然泛起一丝不耐,前日那丫头穿着太后赏的霞帔在牡丹院晃悠,偏生把腰板挺得笔直,倒像是故意显摆她乡主的威风。
秦朝朝余光瞟见老太太脸色阴一阵晴一阵,心里冷哼一声,决定再添把火。
她又从袖子里掏出肠胃药,变戏法似的递到老太太面前,还细心地伺候老太太服下。
老太太心里那个舒坦啊,直搂着秦朝朝说:
“好孩子,真是好孩子,还是朝朝孝顺,祖母没白疼你。”
这边其乐融融,那边刘氏和文氏掐得不可开交。
秦景月拉着刘氏走在前面,后面的文氏刚出牡丹园就憋不住边走边跳脚:
“老太太偏心眼,亲戚有什么了不起,就会护着这个老虔婆!”
刘氏气得浑身发抖,甩开秦景月猛地回头,珍珠耳坠晃得人头晕,
“说谁老虔婆?有种你再说一遍!”
文氏朝天翻了个夸张的白眼,眼白多得能当灯笼使。
“谁老我说谁呗!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,也不回去照照镜子!”
话音未落,刘氏已经猛虎扑食般朝文氏扑了过去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