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不开眼的女人,害我衣服没做上,白熏了一回药臭味,掐吧,掐死算了。”
秦景月不情不愿地走上前,伸手去拉刘氏,嘴里嘟囔着:
“姨娘,咱们先出去吧。”
刘氏见文氏没动,也像生了根似的,赖在原地不肯走:
“我不走!凭什么我们要先走,明明是文氏那泼妇先动手的!”
文氏一听,立刻跳起来,指着刘氏的鼻子骂道:
“你个睁眼说瞎话的!谁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,就想着气老夫人!”
这话说得刁钻,话里话外的挑拨老太太,刘氏哪里肯让步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又开始吵得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一旁瑟瑟发抖的丫鬟脸上了。
秦景月见拉不动刘氏,心里一阵烦躁,干脆双手一摊,往后退了一步:
“那你们继续吵,等祖母气消了,说不定一人赏你们五十大板,到时候可别哭鼻子。”
这招果然奏效,刘氏和文氏对视一眼,不但看见对方的发髻已经乱得像被野猫挠过,还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,这才死死攥着半匹残布骂骂咧咧地出了房间。
躲在角落里的裁缝师傅心里直嚎倒霉,今日怕是要做个赔本买卖了。
他壮着胆子凑过来:
“老夫人消消气,您看,这、这、这衣服还做吗?”
老太太斜倚在雕花软榻上,揉着隐隐作痛的腰,余光瞥见裁缝师傅佝偻着背,脸上满是讨好又局促的神色。
她冷哼一声,随手将半盏凉茶搁在鎏金茶托上,瓷盏与金属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惊得一旁的丫鬟缩了缩脖子。
“做?拿什么做?”
老太太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碎布。
“好好一匹蜀锦,撕得比我这老婆子的裹脚布还零碎。”
裁缝师傅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连忙作揖:
“老夫人,这料子虽撕成了两半儿,但小人技艺还算娴熟,兴许能......”
“够了!碎布拼百家被吗?”
老太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
“秦府的脸面都被她们丢尽了,还做什么衣裳?难不成要穿出去让人笑话?都别做了!”
她这话虽是对着裁缝说的,可话里话外的怒气,分明还在记恨着文氏和刘氏。
江氏瞧着裁缝师傅可怜巴巴的模样,忍不住求情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