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主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秦景月猛地甩开珠儿,吼道:
“滚出去!”
珠儿吓得一激灵,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。
秦景月一把扯开被冷汗浸透黏在背上的衣襟,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榻上。
铜镜里映出她惨白扭曲的面容,活脱脱刚从聊斋片场逃出来的女鬼。
她抓起枕边的绣帕,狠狠堵住脸,心里骂骂咧咧:
“苍天啊!为什么要让两个穿越者在同一个侯府!我连高中化学都不及格,怎么和那个掌握现代医学的贱人对线啊!”
她再次后悔当初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,以至于现在,白做了一回穿越人。
突然,她猛地坐直身子,她突然想起,丫鬟似乎说过,秦朝朝的院子里,有一间从来不准人进去的屋子。
此刻那间屋子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,像极了科幻片里藏着终极武器的密室。
“难不成那是她的私人实验室?”
秦景月嫉妒得要死,恨着恨着,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。
“呜呜呜,别人穿越当女主,我穿越当笑话......”
秦朝朝这边正好相反,就算秦景月知道了又如何,秦景月有几斤几两她知道,因为她知道她就是1000年后的秦景月,可秦景月却不知道她是1000年后的秦召召。
她觉得,既然挑明了,有些事情,她倒可以更放心去做。
她一点都不担心秦景月会把秘密透露出去,毕竟在这侯府,谁又比谁干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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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整整一天 ,申时已过了大半,老太太突然一拍大腿:
“哎呀,妈呀!三日后有宫宴,要请裁缝给府里的小姐做衣服,咋把这档子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呢?”
上一次的百花宴,实为选妃,请了一些庶女,是朝廷为彰显气度,也是太后有意安排。但这样的宫宴,按说庶女一般是不能参加的。
但秦景月如今是乡主,身份不一般,自然是要去的。
侯府嫡庶两位小姐都能参加宫宴,老太太觉得脸上特别有光,自然重视,只是被那堆成山的财物看晕了头,竟一时忘了个干净。
按说这事理应主母江氏做主,但老太太却乐意把这些庶务抓在手里。
江氏又乐得轻松,只要老太太不给她母子三人使绊子就行。
老太太赶紧叫人去请裁缝来府里,连夜赶工,竟破天荒的打算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