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任她指尖触到加速的心跳,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指尖:
“好,听你的。但死罪可免——”
“活罪得赏?”
她抬头看他,睫毛上还沾着水光。
“我要赏他们双倍月例,再从酒窖搬两坛西域葡萄酒给每个人!”
楚凰烨看着她倔强又心疼兄弟的样子,心中满是柔情,说出的话却是调侃:
“倒像是你做了皇帝。”
说着忽然握住她腰肢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她将头埋在他胸口。
突然,窗外忽然传来更声,秦朝朝猛地想起毛家兄弟押解的囚车,心里一紧,忙看向楚凰烨,急切问道:
“毛家那两位公子押解朴世仁进京,没出意外状况吧?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满是担忧。
楚凰烨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轻柔的笑意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
安慰她道:
“放宽心,我早派玄甲卫去接应了。就在你昏迷那会儿,他们已经平安到了京城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温和,像春日里的暖阳。
秦朝朝刚把悬着的心放下,却又听楚凰烨继续说道:
“不过,你以后要多加小心,今日真的好险。”
“我已下旨封你为安澜县主,虽说有了这层身份,那些在背后搞鬼的人想明目张胆地害你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,明枪容易躲,暗箭可难防啊。”
背后之人吗?上一世,秦朝朝在秦云桥的书房里,偶然发现了自己这位父亲和太后勾结,架空楚凰烨 ,暗中扶持睿王的秘密。
而朴世仁是太后的人,背后阴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这后宫与朝堂的争斗远未结束,而她已被卷入这旋涡的中心。往后的日子,怕是步步惊心。
廊下忽然传来细碎脚步声。乐儿捧着描金食盒闯了进来,眼眶通红地扑到床边:
“小姐 ,您可算醒了!前晚您浑身是血被送回来,奴婢、奴婢……”
秦朝朝笑着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,安抚道:
“好了,不过是睡了场长觉,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乐儿不依:
“下次小姐出门可一定要带上奴婢,哪怕替您挡箭也行啊……”
秦朝朝轻笑:
“傻乐儿,这次没带你是因为太危险,以后出门一定带上你。”
乐儿这才破涕为笑,将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