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接了回来,你怎么看?”
朱嬷嬷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娘娘,依老奴看,皇帝怕是真对那丫头上了心。又或者……秦家那丫头此次城郊遇刺,皇帝亲自去接她,兴许是想拉拢秦家呢。”
太后轻蔑地哼了一声,
“拉拢秦家?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不过,秦云桥这个老狐狸摇摆不定,想两边讨好,看来,得给他下剂猛药。”
掌事嬷嬷眼珠一转,凑到太后耳边小声地说道:
“娘娘,不如咱们当机立断,杀了秦朝朝,只剩下秦景月一人,景安侯自然死心塌地给娘娘办事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:
“你以为哀家不想杀她,那丫头伶牙俐齿,如今和那贱种联起手来,岂是那么好对付的?现在杀她,还不是时候。”
太后将护甲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,阴冷的眼神里掺杂着一丝疑虑,问道:
“你说,是什么人要杀她?只是……得手倒也罢了,只怕这人没杀成,平白让人怀疑上哀家……”
掌事嬷嬷低头沉思片刻,说道:
“娘娘,依老奴看,能在城郊动手之人,此人一定是京中之人,要么是跟秦家有仇怨的,要么就是想借此挑拨皇上与娘娘的关系。”
太后摩挲着护甲,眼神阴鸷:
“若是前者倒也罢了,若是后者……”
“你去告诉秦景月,三日后的中秋宫宴,是她的机会,她若再失手……哀家绝不轻饶!”
她倒要看看,这场博弈中,谁才能笑到最后。
宫殿外头,夜风突然猛烈地刮了起来,蜡烛的火苗忽明忽暗。
朱嬷嬷就像影子一样,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。
只留下太后一人在烛火摇曳中, 重新拿起佛珠,不慌不忙地转动着,脸上却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秦朝朝这边,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是天光微亮,她躺在软软的床榻上。
雕花拔步床的流苏被穿堂风撩得轻轻晃动,如碎金般落在秦朝朝眼睫上。
她指尖摩挲着床头缠枝牡丹纹,那是母亲找老木匠特意刻的,
连花蕊里都嵌着极细的螺钿,此刻在烛影里泛着温润的光,混着熟悉的茉莉香,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熟悉的气味,终于让胸腔里那缕漂泊的灵魂归了位。
秦朝朝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这才发现,楚凰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