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进营帐查看患病士兵的情况。
营地里一片惨状。
正如钱万里所说,有人上吐下泻,有人便血,有人满地打滚,昏死,但身体均呈扭曲状态,脸色青紫。
陈太医皱着眉头说道:
“看起来似乎……”
秦朝朝掀开第一个士兵的眼皮,指腹按上其手腕寸关尺——脉弦数而促,舌尖却泛青黑。
她掰开士兵嘴,用银簪挑出呕吐物里的东西,簪尖瞬间发黑,
她又查看了另外两个士兵,情况都是一样的。秦朝朝眼神一凛,说道:
“的确不是疫气,是中毒。”
左太医凑近闻了闻呕吐物,瞳孔猛地一缩,惊叫道:
“是鼠药!”
秦朝朝摇头:
“不是鼠药,症状似瘟疫,是西域曼陀罗。”
众人倒抽一口凉气,这种毒西域才有,出现在军营里,绝不是偶然。
陈太医的药箱“咣当”一声落在地上,他二十年前随老国师入藏时见过这种毒,
“解毒需要用天山雪蚕磨粉为引,可咱们哪来的雪蚕?”
“解毒药不是问题,我有别的药可以代替,只是,3万士兵5成中毒……”
左太医脸上现了一丝绝望,接过话头说道:
“就算秦姑娘有药,可中毒的人太多了,咱们救治不过来啊。”
这些时日,他们见识过秦朝朝拿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药,且每种都有奇效,
所以,秦朝朝说她有药,他们并不奇怪。
秦朝朝眉头皱得更紧了,别说是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。
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现代化的医院里,突然涌进来一两万患者,医生也是分身乏术啊。
但这些将士们的情况刻不容缓,必须马上救治。
这时,有个士兵趴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喊着要喝水。
秦朝朝心里猛地一跳。
想起方才钱万里说服过药的士兵症状更严重,药没有问题,那就是……水!
这时,有个士兵正拿着木碗给中毒的士兵喂水。
秦朝朝眼疾手快,挥袖打翻了木碗,大吼一声:
“不要喂水!水里有毒!”
她上前一把揪住喂水小兵的衣领,
“这水从哪儿打的?”
小兵吓得浑身哆嗦,手指向后营,说道:
“老井。”
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