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扶手上,好似晴天里炸了个响雷。
吼道:
“都给朕闭上嘴!”
这一嗓子下去,朝堂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。
他锋利的目光扫过沉默的大臣们。
忽地瞥见低着头,也不知道在琢磨啥的秦云桥。
“秦卿家。令爱之功,朕心里有数。卿家可有为她争辩之意?”
楚凰烨唤人时,声音已经平缓下来,让人捉摸不透是喜是怒。
秦云桥一惊,他虽是秦朝朝的父亲,可他这时候不能替秦朝朝请功啊。
一来那孽女翅膀越来越硬,他不好掌控。
二来,太后那里也不好交代。
不如……
只见秦云桥慌忙跪下:
“陛下,犬女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只是...县主之位太过贵重,恐她年纪轻轻担不起。”
“至于封赏……臣看陛下拨些银两,赐给那些在水灾中受灾的百姓。让他们能重建家园。”
楚凰烨扶着扶手的手指猛地一紧,心里暗骂:
“老匹夫,你倒是会做好人。”
楚凰烨盯着秦云桥伏在青砖上的身影,龙椅扶手上的手指松了又紧。
殿外的蝉鸣声突然尖锐起来,绕着鎏金盘龙柱打转。
楚凰烨突然笑了,那笑声里好似藏着无数冰刀,透着丝丝寒意。
他甩出一本丹州的捷报,
“啪”地一声砸在秦云桥的脚下,
目光犀利,似有锋芒,望向秦云桥冷笑道:
“秦卿家当真是大公无私得很呐!你的女儿在灾区奋不顾身,拼尽全力,你却想拿她的赫赫功劳来为自己换取名声!”
“赈灾银粮户部早有调拨,何须令爱之功来添砖加瓦?朕封的是功臣,不是深宅妇人。”
“秦姑娘能出如此良策,救万千百姓与水火,防控瘟疫蔓延,稳定民心不乱,难道担不起一块县主金印?”
“还是说,只有你家毫无建数、坐享其成、成天涂脂抹粉的长舌妇秦大小姐,才担得起乡主之名?”
楚凰烨一席话把秦云桥炸懵逼了,脊背一僵,心里直喊倒霉。
就在昨日,太后来人递来的密信,短短几字,似有千钧。
“若阻得册封,侯府可保三世荣华。”
秦云桥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,心中把脏话都骂了个遍,
他招谁惹谁了,两尊大佛打架,把他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