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慌,绣帕子在眼角蘸了蘸,立刻“嘤嘤嘤”地抽泣,那悲痛欲绝的模样,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。
“父亲,她这是在狡辩,她就是想让女儿受苦……您不能信她的话啊……您看她现在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可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……”
刘氏也在一旁附和着,哭得愈发大声。
秦朝朝看着这母女俩的丑态,心中只觉一阵厌烦。
她转过身,不再看秦云桥,声音冷淡地说道:
“父亲若觉得我冷血,那便当我冷血好了。我还有事,少陪。”
上一世,她不懂,如今才懂,在这吃人的侯府里,不做狼崽子,就得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秦云桥望着秦朝朝挺得笔直的背影,脸色铁青转黑,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,通身发寒。
心里大骂这个孽女越来越嚣张,竟一点体面也不给他这个老子留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跪得歪歪斜斜,发鬓散乱的刘氏母女,心里涌起一阵不耐,烦躁地衣袖一甩:
“够了!皇上既已责罚,你们便跪着吧。”
话音未落,秦景月的抽泣就像漏了气的风箱。
秦云桥丢下这句话抬步就走,后面传来那两人的哭喊。
“父亲!您不能不管女儿啊!女儿的膝盖都磨出血了……”
这边吵吵闹闹,哭天抢地,文氏的天香阁却是欢天喜地。
她成亲三天,连秦云桥的边都没沾到,听说秦云桥终于回府了,吩咐丫鬟把院子里挂满红绸,点满红灯笼,备上酒菜,下人们在天香阁忙碌穿梭,一片喜气洋洋。
天香阁里,檐角灯笼在暮色里晃出暖金光晕,与正门焉搭搭跪着的刘氏母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秦云桥刚跨过回廊,就见文氏从对面扭着腰肢走了过来。
文氏身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长裙,裙上绣着精致的桃花图案,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摆动。她的发髻高挽,斜插着一支白玉簪,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,青春的脸上添了几分妩媚。
文氏一眼见到秦云桥,一脸欣喜地迎了上去,指尖刚勾住他的袖子,就听远处传来刘氏的哭嚎。
她怕秦云桥回头,拽着他的衣袍就撒娇:
“老爷可算回来了,老爷饿了吧?妾身亲自在房里布置了一桌丰盛的酒菜,就等老爷回来呢……”
甜香混着胭脂味扑面而来,在宫里当了两三天和尚的秦云桥,心底有一丝悸动。
半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