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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该死的楚王多事护着,楚王府,哼!
太后把个楚王府恨得咬牙切齿,重重地冷哼一声。
身旁的老嬷嬷赶忙上前搀扶,轻声劝慰:
“太后息怒,皇上也是一时被那妖女迷了心智,等过些时日,他自然会回心转意,您毕竟是他的嫡母。”
太后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心思又转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雨夜,若是让他知道那件事……
绝不能让他知道!太后猛地睁开眼,厉声道:
“哀家不会就这么算了,那秦家女留着始终是个祸害。”
老嬷嬷凑近,在太后耳边低语,
“娘娘,若是河道治水出了岔子……”
太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呵斥道:
“蠢货,大楚江山迟早是我儿子的,岂能自毁长城?”
太后脸上的阴狠笑容又深了几分,她忽然冷笑出声:
“去给秦景月传信,她知道该怎么做!”
与此同时,楚凰烨一路疾驰,直奔秦家而去。
下了几天的大雨终于停了,景安侯府内,一派喧嚣繁华。
府中下人来来往往,穿梭不息,出府采买的,修缮庭院的……十分忙碌。
楚凰烨一身玄色便服,俊美无双、神采飞扬,哪有半分方才在宫里的剑拔弩张。
他带着飞羽,手里还拿着一根刚刚在街上买给秦朝朝的糖葫芦,
飞羽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,他第一次见自己的主子给一个女子买糖葫芦,
没想到堂堂一个帝王,号称“冷面阎王”的主子,为那丫头做起这种事来这么自然。
刚迈进侯府大门,就撞见刘氏掐着腰站在月亮门下,挥着涂了丹蔻的指甲朝空中乱戳。
“秦朝朝那个小蹄子,真当自己是金镶玉了?皇上赏的丫鬟算个屁,唬得牡丹园的老太太一愣一愣的,还敢骑在我的头上,”
“我可是堂堂乡主的生母,侯府内外谁敢不敬我三分?什么‘未来的皇后’,我呸,有本事去掉‘未来’二字再说!”
秦景月吹着吹刚涂的指甲,冷笑一声,慢悠悠地说道:
“姨娘别急,等我见了皇上,把她半夜三更回府的事告诉他,就说她出去会情郎,给皇上戴绿帽,哼,上次有楚王妃护着她,这次可没人护着。”
刘氏摸了摸额头上那个包,那是她日前在祠堂给秦朝朝赔罪叩头叩的。
她听了这话,似乎觉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