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着想......”
“住口!”
江氏突然一把抓起案上镇纸,重重地砸在青砖地上,瓷片迸溅的脆响惊得众人一颤。
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太太那满是皱纹、像老树皮一样的脸,声音冷得就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:
“您说朝朝不清白,您怕朝朝连累侯府?好!等她回来,我就带她去金銮殿喊冤!”
“到时候,若查明她清白,我要刘氏母女跪在祠堂磕三百个响头,把‘诬陷嫡女’四个字刻脑门上,给朝朝赔罪!”
老太太被江氏一番灵魂拷问,刺激得面色发紫,七窍生烟,差点就背过气去。
她重重咳嗽一声,扶着丫鬟的手不停地抖,哆哆嗦嗦站起来,一句泼妇骂街的土话脱口就吼了出来:
“反天咯反天咯!江氏你个没规矩的东西,敢骑到老娘头上撒野,今儿不治治你,我、我老太婆名字倒过来写 !”
老太太话说了一半,江氏突然转头,直勾勾地盯着刘氏母女:
“你先是撺掇秦云桥宠妾灭妻,如今又编排侯府嫡女,你们打的好算盘——待朝朝名声毁了,好给秦景月腾位子呢!”
刘氏一听,脸“唰”地就变了颜色,尖细的嗓子提高了八度: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
角落里,文氏暗戳戳吃瓜,她那紧握着手帕的掌心竟然紧张得渗出了冷汗,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愉悦地勾起半分弧度。
她想起新婚两日在老太婆那里受的磨搓,想起刘氏母女指着她鼻子骂“贱货”的嘴脸,想起侯府上下话里话外的嘲讽......
还有独守空闺的寒冷,此刻都化作她看别人笑话的兴致。
她悄悄往阴影里缩了缩,生怕被人发现眼底的快意。
她心里想着,刘氏和江氏斗得越凶越好,最好斗得个你死我活,两败俱伤,
这样她就能更快的在这侯府里,成就她的野心。
她盯着刘氏被江氏气得青白交错的脸,再望望江氏决绝的身影,想起江氏这几日的温婉,突然觉得她根本摸不透这个女人,
也许......这个女人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好对付。
她轻轻咬了咬下唇,眼里的快意瞬间就变成了算计——
得找个机会,给她们再添把柴,最好烧得侯府鸡飞狗跳......
就在文氏心思千回百转算计的时候,只听秦景月抽抽搭搭地说道:
“祖母,景月真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