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一手反复摩挲椅子扶手,面上阴晴不定。
江氏静静地坐在窗边,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。
她转头望向窗外,闪电把她的脸照得惨白,眼眸深处,有着无尽的担忧和不安。
文氏坐在角落里,手里不停地绞着帕子,耷拉着眼皮,垂下的眼睑遮住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。
新婚两日,她日日在老太太院里立规矩,夜夜独守空房数房梁,脸上挂着几分憔悴,却掩不住眼里饿狼似的绿光。
刘氏坐在江氏对面,此时正翘着兰花指捏着帕子的尖角,扯着嗓子尖声笑道:
“咱们这二小姐整日里不着家,上一次夜不归宿,有楚王妃给她兜着,不知道今儿又是去了哪个贵人府上呢?莫不是是去了哪个贵人的外宅......”
江氏闻言猛地回头,眼神犀利地瞪着刘氏,呵斥道:
“你胡说,朝朝是去了宫里!”
刘氏把手上的帕子一甩,掩嘴假笑:
“哟哟哟,去宫里?夫人,你可别拿这话糊弄小孩了,虽说二小姐和皇上定了亲,以后是要住进宫里当娘娘的,可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儿啊。”
“现在嘛......未成亲的姑娘岂是能随意进宫伴驾的?那跟未成亲的姑娘同男子共处一室有何区别?”
“可别说是太后娘娘留了她在宫里……莫不是二小姐在外头勾搭上了什么人,不好意思说罢了。”
秦景月坐在刘氏旁边,捏着浸透脂粉的帕子,指尖划过鬓边新换的赤金步摇,声音甜得发腻,说出的话却是包藏祸心:
“哎......要是皇上知道了二妹妹几次三番夜不归宿,可如何是好......二妹妹这是要拖着整个侯府进深渊呢。”
江氏气得浑身发抖,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刘氏和秦景月,开口反驳道:
“你们莫要血口喷人!空口白牙的污蔑泼脏水。朝朝说了进宫有要事,那就是进宫办事情了!”
刘氏嘴角一撇,满脸不屑地说道:
“哟,夫人说是就是了?有何凭证?莫不是随便编的借口哄我们吧?”
“咱们侯府的金枝玉叶,那可都是养在深闺的娇花,哪儿用得着抛头露面呢?”
江氏哪容得别人平白无故给自己女儿扣屎盆子,气得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桌上茶盏里的龙井水泼了出来,正巧淋在刘氏新做的葱绿襦裙上。
刘氏“嗷”一嗓子蹦起来,她猛地将帕子甩在桌上,露出腕间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