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轻巧!你当治水是绣荷包呢?治水如治家,哪能由着小娘子瞎折腾?”
秦朝朝可不服气啦,眼睛一瞪:
“我改良的'石笼固堤法',比您那夯土墙结实十倍!大人要是觉得女子就该绣荷包,那好呀,要不咱现场比一比?我画河道图纸扎河道模型,您绣个并蒂莲?”
工部尚书一听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得跟熟透的大苹果似的,心里那个气呀——岂有此理,我今儿个居然被一个小毛丫头给损了,这不是打我脸嘛!
满朝文武集体倒吸冷气,这个姓廖的老头儿是太后党,保皇党早就看不惯了,见工部侍郎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吃瘪,忍不住掩嘴偷笑。
连楚凰烨都忍不住用袖口掩住了上扬的嘴角。
工部尚书正要反驳,楚凰烨抬手示意他制止,目光在群臣间逡巡,最终落在秦云桥身上:
“秦爱卿,你对此策怎么看?”
秦云桥喉结滚动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暗自恼恨秦朝朝丢人现眼。
虽说自家女儿与皇帝定了亲,他也算是未来的国丈了,可他压根儿摸不透皇帝这会儿心里在想啥,生怕一不留神惹恼了皇帝,毕竟这个方法闻所未闻。
“陛下...这、这终究是闺房女子之言,治水乃国之大事,贸然启用...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说到最后几乎湮没在雨声里。
殿内气压骤降,楚凰烨的指节捏得龙椅扶手发出轻响。
就在这时,白发苍苍的右相拄着象牙笏板缓步出列,别看他眼睛浑浊得像蒙上了一层雾,但那眼神里却像藏着两把锋利的刀,闪着锐利的光:
“老臣以为,秦家二小姐之策可行!治水也得让洪水找个好去处不是?”
工部尚书急得跳脚。
“丞相!您糊涂了不成?竟听信一个黄毛丫头胡言乱语,此等大事,岂能儿戏?”
不等右相说话,楚王就大踏步地走了出来。
自秦朝朝冒雨闯朝堂,他对皇帝这个未婚妻便多了几分赞赏。
“老臣也觉得可行,如今情况危急,正该不拘一格。秦姑娘虽为女子,但其策有理有据,难道非要死守成规,看着万千百姓葬身鱼腹?”
楚凰烨紧绷的嘴角终于缓和。
“丞相和王叔言之有理,朕也觉得可行。”
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朝朝:
“朝朝,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8成。这‘分流之法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