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要脸,侯府要脸,就该把那贱人浸猪笼!”
刘氏这话,全然忘了自己当初是个外室的身份,要说浸猪笼,她自己也是当仁不让。
江氏慢条斯理起身,眼角余光扫过满地的狼藉:
“妹妹这是哪般?侯爷的妾室,也是侯府的体面。”
“何况,偌大个侯府,人丁却单薄,侯爷纳个新人回府开枝散叶,这是家族的大事。“
“我这个做主母的都没说什么,你一个妾室大吵大闹,怕不是忘了规矩!”
老太太竟破天荒地站在江氏一边,也在一旁帮腔:
“刘氏,你若再这般无理取闹,休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刘氏见众人都不帮自己,就连自己的一对儿女也不在场,
心中又急又恨,这才瘫坐在地上,大哭起来,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温柔小意。
秦云桥这段时间被家里的一堆女人折腾得够呛,刘氏今天这一闹,他心里烦得要死,皱眉吩咐下人将刘氏拉回去。
刘氏被拖走时还在挣扎,绣鞋甩出去砸中了喜烛,火苗“腾”地窜了起来,差点把纱幔都点燃了。
这场闹剧直到将近三更才歇,刘氏院子里传来摔杯砸碗的声响,混着她凄厉的哭喊。
三更梆子声刚响,秦景月满脸阴沉,提着一盏宫灯站在刘氏的屋子外面。
屋内摔碎瓷片的脆响与哭嚎声混作一团,烛火在窗纸上将刘氏扭曲变形的身影拉得老长,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小……乡主,咱们还是等姨娘冷静些再进去吧?”
贴身丫鬟珠儿缩着脖子,小心翼翼地轻声提醒:
秦景月冷笑一声,指尖抚过宫灯上精美的缠枝莲纹:
“你懂什么?等她把房顶掀了?等父亲把我们厌弃了?”
话音刚落,抬脚踹开雕花木门。
屋内狼藉一片,满地青花瓷碎片散了一地,
刘氏披头散发跪坐在满地碎片旁,原本精致的妆容糊成一片,发间金钗歪斜,锦绣裙裾也沾满酒水污渍。
秦景月的出现,让刘氏如梦初醒,她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扑向秦景月,紧紧抓住她的衣襟,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嘶哑地哭喊:
“月儿,你父亲他……他又要纳新人了……”
秦景月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几个不耐,她用力甩开刘氏的手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内炸开,刘氏直接被打懵了,呆愣愣地望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