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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赏赐也太寒酸了些。”
秦景月冷笑一声:
“姨娘糊涂,这赏赐的多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们能借太后的势。有了这乡主的名头,还有这凤纹镯子,往后谁还敢小瞧咱们?”
秦景月喉间似有一团火在灼烧,却又不得不忍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,却又不得不压抑着,生怕被外人听见。
她咬着牙停顿了一下,这个生母还得安抚,自己要摆脱庶女的身份还少不得她。
秦景月招呼人扶起刘氏,放缓语气安慰:
“姨娘,可这是太后的旨意,咱们只能先忍着,不能违抗。你等着看吧,很快,咱们的好日子就无人能及。”
秦景月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来,如今她也有品阶,不再是苦哈哈的侯府庶女,
秦朝朝和那些曾经得罪过她的贱人们,都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。
秦景月眼中满是贪婪与野心。这虽是太后给她的诱饵,但也是她踏上权力之路的起点。
一个乡主而已,她还没放在眼里,总有一天,她会坐上那母仪天下的后位。
到那时,江氏,牡丹院那个老东西,还不都得跪在她脚下唱征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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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景月封乡主的消息传到牡丹院的时候,老太太正舒舒服服地斜倚在湘妃软榻上,使唤丫鬟给她捶腿。
老太太直起身来,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堆到了鼻尖上。
“哎呦,我早说过,月丫头是个有福气的。准比朝丫头强。虽说她没进宫当娘娘,封个乡主也是光宗耀祖的事,我那些体己也算是没白费。”
胡嬷嬷立即赔着讨好的笑,她跟着老太太二十年,该说什么话才能讨得老太太欢心,她心里门儿清。
“老夫人真是慧眼识珠,大小姐……乡主这番成就,都是老夫人调教有方。说起来,这乡主的名头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,可见咱们景月乡主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老太太听得眉开眼笑,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深了几分。
忽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:
“哎呀,我光顾着乐呵,倒忘了宴请三亲了。快去通知江氏,派人去乡下请族里亲戚来吃酒。”
“哦对了对了,跟江氏说,把去年进贡的碧螺春拿出来,月丫头最爱喝这个。叫江氏可得上心着点。”
胡嬷嬷轻轻点头,弯腰退了出去,不过就在她转身的那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