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底下哪有不爱美的姑娘,可景安侯府二小姐穿的如此寒酸,宫宴上还只顾着吃,只怕平日里也没吃上一顿好东西。
也是,景安侯那样的,外家得势时,他装了十几年专情好男人,这一倒就让外室登堂入室,还不得把个原配使劲踩?
可就算再如何,这种场合也该忍忍吧,谁不想表现得端庄得体一些?
那丫头却缩在角落里,只顾着吃,吃相还如此难看。
只怕这景安侯府二小姐不但在府里不得宠,还是个蠢得冒泡的主。
太后好一通分析,觉得就是那么回事,心里一阵得意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这个景安侯府的二小姐果然是最适合那个孽种的。
太后微微点头,向身旁的两个女官低语几句。
女官领命,快步朝着秦朝朝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的秦朝朝正坐在一个角落里,手里拿着一颗色泽鲜艳的葡萄,正准备往嘴里送。
女官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,福身道:
“秦二小姐,太后有请。”
秦朝朝心中一惊,随后放下手中的果子,拍了拍裙摆,跟着女官来到太后跟前,盈盈下拜,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恭敬:
“臣女见过太后娘娘,愿太后娘娘福寿安康。”
太后看着她,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锐利,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,脸上却带着和颜悦色的笑容,貌似温和地说道:
“起来吧,说起来,前两年哀家还在宫里见过你,这一晃,就长成大姑娘了,倒是越发乖巧了,只是,今日为何打扮得如此素净?”
太后笑着说道,眼神却始终在她身上打量。
秦朝朝起身,微微低头,
“谢太后夸赞,臣女只是不善装扮,让太后见笑了。”
太后摆摆手,
“无妨,素净些也好。”
太后笑眯眯地看着秦朝朝,又开始了脑补:
什么不善装扮,听说景安侯原本一贫如洗,这些年一直花江氏的嫁妆,竟还养着外室,江氏的嫁妆怕是不剩下几个子儿了。
这外室入了门,江氏母女的日子不好过哟,啧啧啧,这样甚好,倒省了哀家多少力气。
太后从手腕上撸下一个碧绿通透的镯子,她轻轻拉过秦朝朝的手,将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。
“你这丫头,合哀家眼缘,这镯子水头极好。你戴着倒衬得手白。哀家今日便赏给你了,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