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月到底没再言语。随后也上了马车。
马车轱辘碾过晨露未干的青石板,秦景月隔着帘子盯着前面的马车,忽然想起昨夜听见的碎语。
有人说,朝露庭的红烛烧到寅时三刻,有人看见二小姐房里的灯亮了整夜。
她攥紧帕子,心里恨得要死,灯亮了整夜,不用说,那贱人一定在为今日选妃做准备。
可那又如何?一个学了几天花拳绣腿的废物,才艺展示的时候,总不能舞刀弄枪吧?皇帝和睿王选的是后妃,又不是保镖。
可她哪里知道,秦朝朝请师傅教功夫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,谁也没见过她口中那个不见外人的怪癖师傅。
一路上,秦景月都在想进了宫要如何表现,如何让皇帝和睿王看中。
一个是皇帝,一个是太后的亲儿子,这两人都是人中龙凤,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,她任挑一个,从今她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两辆马车从侯府出来,一路畅通无阻,不一会儿,马车到了皇宫门口。
景安侯府的马车前面已经排了不少人,贵女们一个个下车排队登记入宫。
秦景月看着一个个打扮得光彩照人,像一群五彩斑斓的蝴蝶的贵女们,她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自信。
秦景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皇宫大门,鎏金铜钉密布的朱漆宫门映入眼帘。
门框以整块汉白玉雕成,衔环兽首吞着碗口大的铜环,
阳光掠过门檐下"午门"二字的贴金匾额,门阶前用丹陛石雕刻着云龙浮雕,每道波浪都嵌着碎云母。
宫门里的宫墙足有两丈高,深朱色墙面上蜿蜒着爬山虎,被修剪得齐齐整整,像给金砖嵌了道绿边。
秦景月暗暗咋舌,这仅仅只是宫门,就如此奢华。
这皇宫,比前世的豪门何止奢华千百倍,就是前世的故宫也远不如这南楚皇宫奢华。
秦景月突然想起前世,秦朝朝那贱人家那栋镶满玻璃幕墙的花园别墅不过占了30亩地。
假山堆得像畸形的坟包,泳池水蓝得像兑了工业染料。
她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豪门的珠光宝气,不及这宫门里母仪天下的威权万分之一。
秦景月突然笑了,她想象着不久的将来,自己扶着这宫门铜环笑看文武百官叩首,那场景该有多爽快。
这金碧辉煌的宫殿,终究要姓秦,姓她秦景月的秦。
等她成了这皇宫里的主人,定要拿铁链子拴着秦朝朝那贱人,天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