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桥最看不了秦景月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景月,只觉得心烦意乱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
他转头看向江氏,眉头紧皱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与威严:
“婉娘,你虽为当家主母,但行事也不可如此霸道。朝朝犯错还不知悔改,家法只是为了让她反省。”
一直沉默的秦朝朝开口了:
“父亲,此事本就是庶姐污蔑我在先。若今日父亲非要用家法,那我便去求楚王妃为我做主。”
刘氏捏着帕子,咯咯的笑了一声:
“我家老爷好歹也是有爵位的,如何能惧怕一个女人?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似乎笃定了这话能把秦云桥怼得怎么也得钢起来。
刘氏话刚落,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:
“都给我住口!”
竟是老太太杵着拐杖来了,老太太把个青石板戳得嘣嘣响:
“这大半夜的,都闹成什么样了!”
秦云桥连忙行礼,声音有几分急切:
“母亲,这孽女实在太不像话,打了长姐,顶撞父亲。儿子正要请家法。”
老太太才不管谁打了谁,她只关心百花宴。
她瞥了眼秦朝朝,心里有几分不喜。
暗道这个孙女古灵精怪不服管教,不如大丫头温婉可人,实在难以让她满意。
她又看向秦景月,心里也有几分微词,这个孙女平日里看着乖巧,今日也这般不懂事,实在让她失望。
最后,她把目光落在秦云桥身上,语气中有几分责备:
“糊涂!月丫头的脸抹点药膏子也就好了,影响不了百花宴。”
“可你要再动家法把朝丫头给打了,若是百花宴那日她去不了,咱家原本有两个入选的机会,不就只剩一个了?”
老太太这话一出,秦景月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,差点没站稳。
她原本想着秦朝朝若真受了家法,去不了百花宴,什么皇帝,王爷,她必定势在必得。
如今这老家伙横插一缸,她这一巴掌不是白挨了?白白许了那老东西一万两银子,真特么喂了狗了。
秦景月在心里把老太太咒骂了无数遍,心知今日这事是不成了。
她咬着嘴唇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好似硬是坚强地挤出一抹难看的笑:
“祖母说得是,月儿不与妹妹计较了。”
秦云桥见秦景月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