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朝冷笑:
“庶姐满口喷粪,我不过给她洗洗嘴巴。”
“叫一声庶姐给你脸了?!一个庶女,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!”
秦朝朝刚侧身避过,就听身后响起一声怒喝:
“又在闹什么?”
就见秦云桥鞋底碾过满地月光,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。
秦景月见了秦云桥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把那张被打肿的脸怼到秦云桥面前,那模样就像刚死了爹娘一样。
“父亲,都怪女儿嘴快,可‘清白’关系着妹妹的名节,女儿不得不说......不曾想,妹妹竟动了手......”
刘氏也适时抹起了眼泪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老爷,我这是什么命哟,刚到侯府没几天,二小姐就冲我们母女喊打喊杀的......”
刘氏一边哭,一边往秦云桥身边凑。
她的脸虽已好了,但秦云桥仍然没去她的屋里,她心里急得要命,想到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秦云桥拉到她的院子去。
秦云桥这些日子被这几个女人搞得焦头烂额,加上一想到那晚外宅的事,他对刘氏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亲近了。
但他对秦景月还是极看重的,马上就是百花宴了,
在他心里,秦景月如此聪慧,一定比秦朝朝出彩。
秦云桥皱着眉,看着秦景月红肿的脸,心中一阵心疼。
他转向秦朝朝,厉声问道:
“秦朝朝,你为何动手打人?”
哟嚯,秦景月母女恶人先告状,秦云桥不问青红皂白,秦朝朝心里鄙夷,却忽然轻笑出声:
“父亲可知庶姐口中的‘清白’指什么?她说女儿从楚王府回来,必是与......”
她故意顿住话头,眼尾扫过刘氏骤然绷紧的脸,
“与登徒子有染呢。”
“混账!”
秦云桥一个巴掌甩了出去,却被秦朝朝偏头躲过,耳光擦着秦朝朝鬓角落下。
秦云桥一巴掌扇空,额角青筋暴起,手指死死攥成拳:
“你身为侯府嫡女,你母亲教你的教养呢?竟对亲姐姐下这样的狠手!你如此狠毒,是要毁了你长姐的脸?”
秦朝朝望着秦云桥因暴怒而扭曲的脸,忽然想起上一世,自己被刘氏养的猫抓伤了脸。
秦云桥也是这样扇她耳光,她生生替凶手挨了打。
一边脸被刘氏的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