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天都黑了,还没回来,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?”
秦景月不愧是戏精老祖,不知道的人,谁都会认为她是真的担心妹妹的安危。
香炉里正吐着瑞脑香,刘氏捏着帕子的手突然一抖。
秦景月眼尾余光扫过刘氏慌张的神情时,她掌心微微沁出些冷汗。
她早就担心今日的局,刘氏怕是沉不住气,却未料她竟这般沉不住气。
秦景月看了刘氏一眼,好像在说:
“慌什么?这事不过是个意外,查不出什么来。”
她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只要那贱人今晚回不来,就算她这次侥幸没死,一个名声臭了的人,只怕是还不如死了干净。
刘氏毕竟也是戏精老祖,仗着自己是老太太的侄女,和秦云桥的宠爱,很快就镇定下来,接口道:
“二小姐向来活泼,听说前几日还与店铺的伙计说笑……今日这天都黑了,连个影儿都没有呢,姑娘家夜不归宿,二小姐这清誉……”
刘氏故意把尾音拖得极长,好像秦朝朝特定要出事似的。
“胡说!”
江氏再也坐不住,猛地站起来,茶盏翻倒在裙摆上,她都顾不得擦拭,
只是目光死死盯着窗外暮色,心底疯狂默念:
朝朝一定会回来的!不会有事的...…
她扑通一声跪在秦云桥面前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落,把衣襟都浸湿了半截。
江氏拽着秦云桥的袖子,声音嘶哑得变了调:
“老爷,母亲,朝朝从未这么晚不归家,求您们派人去找找。”
似乎被江氏方才的怒喝吓得不轻,缩在一角的刘氏见状,假意安慰:
“夫人也别太着急,说不定二小姐在外遇到了什么趣事耽搁了。”
老太太闭着眼,手里的佛珠一颗一颗的慢慢转。
不用刘氏说,她岂会不明白,一个姑娘家夜不归宿,意味着什么?
就算秦朝朝明日平安无事的回来,可说出去谁信?
秦云桥眉头微蹙,他心中掠过一丝不耐,想起前几日秦朝朝顶撞自己的模样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若是这丫头真出了事,倒省得日后给侯府添乱。
但江氏这里他还不想得罪,他假惺惺地伸手去扶江氏,语气却平淡。
“夫人莫急。朝朝性子跳脱,许是贪玩忘了时辰。”
江氏摇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