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飞羽差点笑出声,他家主子贵为天下之主,还是头一回被个小丫头片子吃得死死的。
冷风急得扑通跪下,头低得差点没埋进泥里。
“尊上,属下只是担心此女知晓您的行踪与身份,会带来隐患。这丫头鬼灵精怪的,万一她是细作……”
“冷风。”
锦袍男子眉头轻皱,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她救我一命,这份恩情本尊还未报,若因这点顾虑就杀她,有违华圣阁的初衷。”
冷风犹豫片刻,有些不甘。
“尊上……。”
锦袍男子眸光一凛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我说了,放她走。退下!”
冷风不敢再说什么,悻悻地收剑退到一旁。
秦朝朝得意地扬起小脸,轻哼一声:
“算你这阁主还有点良心。”
锦袍男子看向她,眼中寒意尽褪。
“今日多谢你相救,若日后有难处,可持此令牌到醉仙楼找我,或者找一个叫颜如玉的女子,她会帮你。”
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块鎏金令牌递给她。
秦朝朝笑嘻嘻地接过令牌,眼神中的狡黠一闪而过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,希望以后不会用到。”
此时,远处传来乐儿焦急的呼喊声,秦朝朝道:
“我丫鬟找来啦,那我先走咯。”
说罢,朝着乐儿的声音跑去。
锦袍男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万年冰封的脸上竟破天荒裂开一道缝隙。
一旁插不上话的飞羽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活见鬼似的盯着自家主子。
这位活阎王居然会笑?还是对着个黄毛丫头?这可比公鸡下蛋还稀罕!
千年铁树开了花,哈哈,真是难得,太难得了。
等秦朝朝的身影消失在林间,飞羽才收起方才在秦朝朝面前憨傻傻的样子,冲着锦袍男子挤眉弄眼:
“主子,你不会真相信那丫头的名字叫卓月吧?”
看她的穿着,虽装扮简单,但衣料却是上好的,不像普通百姓,
但京城里没有姓卓的府邸,连他一个暗卫都不相信她的名字是假的。
“要不要属下去查查她的身份?”
锦袍男子嘴角一勾:
“不必,太后不是5日后要在宫里办个百花宴吗?”
飞羽顿时醍醐灌顶,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思,夸赞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