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那人身后跟着只叼铜钱的猴子,却远不如这老鼠灵动。
没想到这野丫头竟养着如此特别的宠物。
“这小白鼠倒是有趣。”
男子开口打破沉默,声音虽依旧清冷,却多了几分好奇。
“它叫小白,机灵着呢,可别小看它。”
昨晚,就是它,把秦景月从秦云桥书房里顺的那枚玉扳指给叼了回来,秦朝朝赏了它几颗花生。
秦朝朝弹了下小白的脑袋,铃铛“叮铃”一响,老鼠又窜回袖子里。
锦袍男子清了清嗓子,指节敲了敲自己受伤的腿:
“那瓶雾……是何物?”
他抬眸看她,不死心地问道。
“独家秘制的麻醉药。”
秦朝朝晃了晃喷雾瓶,看他眼底闪过的惊喜,忽然想起前世在实验室配药时,师兄总说她“把救命药当魔术玩”。
眼前这个男子下巴的轮廓很有几分像是前世的师兄,那个每天都给她买奶茶的人,
秦朝朝眼里的色彩深了几分,不知道他还好吗?她压下心中思绪,说道:
“喷一喷,刀山火海任你闯。怎么,想要哇?”
男子挑眉,一张扑克脸现了几分惊喜:
“你真愿意把它给我?”
秦朝朝挑眉,扯谎时眼也不眨:
“那是我师傅给我的,也就两瓶。刚才那瓶还剩大半瓶,一会拿给你!”
“……为何如此大方?”
“因为我好心呗。”
因为她想起了师兄,因为她的空间会生崽,但她不能说呀。
昨日刚从医院药房摸出两粒药给刘氏母女解毒,今早一看,又自动补了回来。
男子盯着她认真胡说的模样,忽然觉得喉间发痒——不是毒发,是想笑。
他活了十七年,见过太多端着架子、装模作样的名门闺秀,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能折腾的野丫头。
说着话,秦朝朝已娴熟地处理好伤口,又变魔术似的把刀放进袖子里,掏出纱布绷带、骨夹板一应物品。
随着秦朝朝从袖子里掏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,飞羽的双眼便瞪得越来越大。
他实在好奇,这丫头单薄的衣衫袖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?!
竟然连这么大的木板也藏得下?!
飞羽实在憋得慌,又不敢开口询问,他怕被割舌头。
同样吃惊的不只飞羽,还有他的主子,只是锦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