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滚带爬逃出房门。
待珠儿跑远,她才抓起那封信。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,就像看见金山银山堆在她面前一样。
“姨娘您瞧,舅舅的船队卡在金珠湾,就跟咱们卡着他的财路似的。”
“咱们如今举步维艰,舅舅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,他仗咱们的势做生意,也是该回报的时候了。”
秦景月的眼神里满是算计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舅舅船上的香料瓷器,比老太太屋里那套珐琅彩还金贵呢!”
“咱们给舅舅送封信吧,10万两银子换他平安。”
“咱们送3万两去找父亲办事,依我看,再塞1万两给那牡丹院那个老虔婆。咱们还有6万两。”
刘氏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道:
“此事没那么简单,你父亲正恼咱们,只怕不会出手帮忙……”
“姨娘,你忘了,父亲缺银子,咱们给他送银子,正解了他的燃眉之急,他会答应的,说不定咱们还能借此在父亲面前挣个好印象。”
“毕竟,舅舅以前让他帮忙,可没给过银子。再说,他更恼江氏。”
秦景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觉得自己这算盘打得精妙。
刘氏听她这么一说,也觉得有些道理,微微点头。
“只是你舅舅会拿这么多银子出来吗?”
刘氏担忧道。
“10万两,可不是少数目。”
秦景月冷笑一声:
“舅舅如今被困,不拿出这10万两,怕是船队和货物都保不住。他不会舍不得这点银子的。毕竟他以后还得仰仗咱们呢。”
刘氏抿了口茶,寻思着儿子今日也派了书童回来跟她要钱,她正发仇呢。
刘氏沉吟道:
“那便按你说的办。”
秦景月心里得意,一眼瞥见梳妆台上的银簪子,她一把抓起嫌弃地丢在了一旁。
那簪子是昨日江氏派人给她送来的,也正是她昨儿划开珠儿胳膊的凶器。
她见江氏送来的仅仅是她以前看不上眼的银簪子,心里气恼,便抓起簪子拿了下人出气。
秦景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,好似金山银山已经堆在她面前似的。
窗外忽然传来两声鸦叫,听着透着股子阴诡气。
这乌鸦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刘氏母子有仇,专挑这时候叫唤。
秦景月烦得要死,抬头一看,窗外那棵大树昨日还好好的,今日竟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