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耸耸肩,挑眉道:
“呦吼,爱治不治!你们乐意顶着个发了三天三夜的老面馒头,谁也管不着。”
“我不过是想着我能治好你们的脸,又能孝敬祖母那铺子的两成收益而已。”
要是以往,老太太早就跳出来给刘氏母女帮腔了,今日刚得了秦朝朝好处,一直低头拨弄佛珠,装聋作哑。
一听又有钱拿,来劲了。
她嘴一瘪,说道:
“你们是不是傻?铺子没了还能再赚,这脸烂了如何见人?两间铺子,治好你们两张脸,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!”
刘氏气得肝痛,暗骂老不死的,账是这么算的吗?
秦景月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,她怎么没想到先提出给老太太分红呢?
她一直得老太太和秦云桥偏爱,从来都是把银子捞进兜里,可没想过要从兜里拿出来。
但此时秦朝朝已经说了,她要再提,就落了下乘,她的善良大度还要不要装了?
只是一瞬,秦景月就想到了她们手上刚好还有两间铺子,秦朝朝是怎么知道的?
难不成那晚的贼跟秦朝朝有关?
秦景月问道:
“二妹妹怎么知道我们有两间铺子?”
只见秦朝朝朝天翻了个白眼,说道:
“这十几年来,侯府的银钱被掏空,我母亲的嫁妆也被掏出了大窟窿。父亲那么宠你们,不用动脑子就知道给你们置办的铺子不在少数。”
秦朝朝的话彻底打消了秦景月的疑虑,她就说嘛,秦朝朝还没那么大本事。
但这话一出,又令刘氏母女心里又咯噔一声,暗道秦朝朝那贱种分明是在给老太婆上眼药。
果然,秦朝朝话刚落,老太太原本在数佛珠的手突然僵住,猛地抬头,锐利的眼神扫过刘氏。
她一直都知道秦云桥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刘氏母子,江氏的嫁妆去哪里了她不关心。
可她没想到侯府已被掏空,她那败家儿子把钱财都送到了刘氏手里。
外家侄女什么的,跟钱财比起来,那些都是浮云,何况刘氏只是隔房侄女。
但刘氏生的一对儿女到底是她最喜欢的孙子,罢了。
老太太眼神缓和下来,挥手赶人:
“你们赶紧去治脸吧,我这里不要你们伺候。”
老太太一句话拍了板。
刘氏极其不甘,却也不敢违抗老太太的意思,被秦景月拉着福身告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