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这些绸缎想来也是送了人吧。”
秦云桥老脸一红,被江氏问得恼羞成怒,
他忍无可忍,正想发作,却见江氏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我会处理的。”
秦云桥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框,将手里攥得皱巴巴的地契交给江氏。
江氏只是平静地点点头:
“多谢老爷顾全大局。我会尽快安排清点嫁妆,还望老爷补齐亏空。至于刘氏母子,我自会按规矩安排他们的生活。”
秦云桥动了动嘴唇,喉结滚了三滚,愣是没憋出个屁来。
他娘的,这些年早把自己的尊严和侯府体面,全他妈典当给姓刘的娘们的温柔乡了!
原以为江家倒了,江氏就是只任捏的软柿子,没想到她竟有楚王妃撑腰,真是r了狗了!这几日窝的火比吃的饭都多!
秦云桥心里不痛快,脏话噼里啪啦在心里爆,又不能爆出口。
他怕再憋下去得憋疯,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“父亲慢走!门槛高,留神磕着您给刘氏姨娘买胭脂的脚。”
秦朝朝的话音刚落,秦云桥脚底一滑,被门槛绊得一个踉跄。咳咳。
他扶住门框稳住身形,扶了扶头顶歪掉的玉冠,整了整衣衫,往屋外逃去。
江氏看着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的秦朝朝,无奈地摇了摇头,面上现了几分担忧。
“今日之事,怕是很快就会传到老太太那边,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。老太太一直向着刘氏母子,此事只怕又是个大麻烦。”
秦朝朝摸摸下巴,突然从袖中摸出枚蜜饯塞进嘴里,
她晃着脑袋凑到江氏身侧,杏眼滴溜溜转,像只猫儿似的狡黠一笑:
“母亲,不如把城南那间铺子的收益分两成给老太太!”
江氏把手中的珠宝匣子“咔嗒”一声合上。
周嬷嬷惊得捂住嘴巴,手中账本差点落地:
“两、两成?...…”
“嬷嬷莫慌!”
秦朝朝笑嘻嘻地打断,她吐出蜜饯核,随手一抛,弹进香炉里。
踮起脚尖扒住江氏肩头,乌发扫过江氏耳畔。
“母亲您想啊,那原本就是父亲白白送出去的,如今收回填了母亲的嫁妆,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她转着腰间的玉铃铛,眼底闪过精光:
“母亲,您瞧这梅子,看着酸,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