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没有办法,等侯府度过难关,定不会亏待你们。再说我送你们的铺子也有好几间,朝阳和朝朝那里,我却是一间也没送过!”
秦景月却不依不饶,
“父亲你说什么?你不是说秦朝朝不能跟我比吗?你不是说世上的好东西都该是我的吗?我看父亲不过是怕了那江氏罢了。您可是一家之主!怎能怕了一个妇人?”
秦云桥被质问得有些恼怒,他看着面纱下那两张肿胀的脸,心里一阵烦躁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刘氏母女的脸郎中都看不好。
他们哪里知道,秦朝朝下的毒,哪里那么容易能好。
秦景月站在一旁抽泣,她偷偷抬眼给刘氏使眼色。好似在说,该你上阵了。
就在这时,又有小厮来报:
“老爷,夫人说若您再不回去,便要派人去请族老来主持公道了。”
秦云桥脸色一变,看向刘氏的眼神有几分冷意几分不耐。
“珍儿,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?”
刘氏踉跄着扶住桌角,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,眼泪说来就来,
“老爷说我不可理喻?当初是谁在我面前说江氏不过是个木讷无趣的摆设,说江氏连生的孩子都没我生的聪明,说要把侯府的一切都捧到我面前?”
刘氏戏精上头,顺着桌脚滑到地上。
“您摸摸良心,这些年我顶着外室的骂名,给你生儿育女,可曾有过半句怨言?”
刘氏演得太投入,丝毫不觉脸上那张半坠的面纱被桌角挂掉了。
那张原本娇柔的脸此刻肿得狰狞。
怪就怪在昨日还是满脸红疹,今日半张脸已痊愈,令半张脸竟有些化脓,一张阴阳脸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。
秦云桥猛地后退半步,胃里翻涌着酸水,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干呕声。
秦景月暗叫不妙,她尖叫着扑到刘氏身前,用身体挡住父亲嫌恶的目光:
“父亲!您当年说母亲是天仙下凡,说她的脸比最白的羊脂玉还细腻!现在不过生了场怪病,您就...…嫌弃她了?”
“怪病?”
秦云桥又想起昨日的怪事和屈辱,心里生出一股子怨气来。
“说不好真是你们母女做了亏心事,遭了报应!”
他突然笑出声,那笑声沙哑又刺耳。
“昨日郎中来看过了,今早又请了京城最有名的郎中,都说从没见过这样的毒症,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