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去,搞不好刘氏母子就是杀头的罪,就连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江氏避过,怒气难消,从妆奁底层抽出一叠泛黄的账本。
“老爷不妨看看,秦家原本一贫如洗。自我和你成亲以来,府里每年的进项出项,哪一笔不是用我的嫁妆在填窟窿?”
江氏眼里落出泪来:
“你可知,刘氏母子今日嫌弃四菜一汤难以下咽,竟砸了碗碟闹一场。”
“你的妻儿在节衣缩食,你的外室却在铺张浪费,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呼朋唤友、一郑千金!”
秦云桥的目光扫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,他尴尬地咳了两声,喉结动了动:
“这些年辛苦你了......我也不是要你多给她们什么,只是稍微照顾一二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江氏冷笑一声:
“照顾?你突然带回几个你金屋藏娇10几年的人回来,我按规矩给她们安排院子、衣食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我可有苛待他们分毫?”
江氏眼里有愤怒,也有几分哀伤。
“她们还不满足,还要怎样?老爷若是觉得我做得不好,大可以把管家权交给别人。”
秦云桥一听江氏要撂挑子,急了。
“婉娘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这府里离了你怎么行。”
秦云桥心里明白,藏在外宅的财物被贼子偷了个精光,目前家还得江氏管着。
要是真收了江氏的管家权,如今看来,她怕是不会再拿嫁妆出来补贴府里了。
那以后侯府上下还不得喝西北风去。
秦云桥心中不满,但也知道再说下去无益,只好作罢。
他转身便打算离开,银钱的事,再想办法。
他刚转身突然被江氏叫住。
“老爷留步。”
江氏声音清冷,从手帕里拿出那对翡翠耳坠子出来摊在桌上。
“老爷可认得这对耳坠子?”
秦云桥看见耳坠那一刹那,眼角猛地一跳,这是他上月送给刘氏的生辰礼。
怎么会在江氏的手里?难道说……昨晚失窃跟江氏有关?!
只是一瞬间,秦云桥心里已是千回百转。
未等他开口,江氏又幽幽地开了口:
“这对耳坠子是我的嫁妆,只是不久前丢了,老爷可知,为何今日,刘氏会用这对耳坠来打赏府里的下人?难道府上出了家贼?”
秦云桥老脸涨得紫红,怔怔的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