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就得自己贴补银子。
但刘氏钱财尽失,兜里比脸还干净,连打赏下人的钱都没有,哪去找银钱添置东西。
秦景月皱了皱眉,心里疯狂吐槽,这点事都不能忍耐,能成什么大事?她真是心累,但还得继续安抚。
“娘,莫急,江氏这样的安排,我们是挑不出错处的。切不可再冲动行事。侯府迟早是咱们的。”
刘氏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
“罢了,如今咱们刚进府,确实不可与她们起正面冲突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要让江氏那贱人和那两个贱种跪地给我磕头。求我赏他们一口饭吃!”
这三人心里虽满是不痛快,但确实也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刚端起碗来,便传来外头丫鬟尖着嗓子的嗤笑:
“就这寒酸样,还当自己是阔太太呢,连个赏钱都拿不出来,还想吃龙肝凤髓呢。”
“可不是,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进侯府撒野,怕是想攀高枝,结果连门槛都跨不过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!”
另一个声音尖酸刻薄地应和。
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:
“你们都没事干吗?那些削尖脑袋攀高枝的人也值得你们去议论?都散了吧,没的在这讨人嫌。”
丫鬟们嬉笑着一哄而散。
丫鬟们故意把“攀高枝”几字咬得极重,刘氏哪有听不明白的。
她气得要死,正要冲出去理论,却被秦景月拉住:
“娘,不过是几个奴才,咱们先忍一时。江氏看似风光,实则也有她的难处。别忘了,父亲和祖母可是向着我们的。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刘氏一听老太太,气就不打一处来:
“若不是那老不死的抠门,咱们也不至于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!亏得你们还是她亲孙子呢,她竟一毛不拔!”
秦景岚听母亲这么说,也跟着叫嚣起来:
“是啊,那老太太也太过分了,要不是她扣着银子,咱们何至于如此。”
秦景月皱了皱眉,她实在太累了,劝了这个劝那个,她压下心中的不耐,轻声劝道:
“母亲、哥哥,现在抱怨也无济于事。咱们得想办法去父亲那里弄些银子来。”
刘氏眼睛一亮:
“景月说得对,你们父亲宠爱咱们,咱们去哭诉,他一定会多给些赏赐。”
秦景岚来了劲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大腿上:
“娘说得有理,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