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地扫过秦景岚:
“若你再敢动手动脚,信不信我拆了你!”
秦朝阳这时也收起折扇,威胁道:
“太书院最看重孝道门风,长兄若想让同窗都知道秦家庶长子在府上的所做所为……”
秦景岚被秦朝朝和秦朝阳接连打压,心中愤怒至极,又不敢发作,只能借被刘氏拉着的机会假装鹌鹑。
江氏看着刘氏母子,语气冰冷:
“今日之事,若再有下次,休怪我不顾情面。这侯府的规矩,不是你们能随意践踏的,我的两个孩子,更不是你们想动就能动的。”
说罢,她带着秦朝阳和秦朝朝转身离去。
刘氏没想到那母子三人竟是硬茬。她看着他们的背影,眼中满是怨毒,低声咒骂:
“等着瞧,侯府主母的位置迟早是我的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们好看。”
秦景岚挣脱开刘氏的手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
“母亲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一定要找机会报仇。”
秦景月也收起了柔弱的伪装,眼中闪过阴狠。
“哥哥别急,江氏母子三人绝非善茬。咱们从长计议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她不信她一个21世纪的穿越者斗不过几个古代的蠢货。
正在这时,有嬷嬷前来带领刘氏母子去各自的院子。
刘氏捏着空荡荡的袖袋,强撑着端庄模样跟在嬷嬷身后。
青石路上,她望着前头江氏母子三人远去的背影,恨得双手死死捏成拳头,差点没把指甲掐断。
刚到院子门口,几个粗使丫鬟聚在廊下窃窃私语,见刘氏等人过来,也只是懒洋洋地行了个礼,眼神里满是敷衍。
带路的嬷嬷姓陈,她在府中供职多年,对江氏素来敬重,自然看不上刘氏的做派。
她在门口停下脚步,皮笑肉不笑地说:
“刘姨娘,这便是您的怡红院了。景岚少爷和景月小姐的院子就在隔壁。院里的使唤下人、一应物什,都按府里规矩备下了。”
刘氏强颜欢笑,伸手去摸袖袋,想拿出些银钱打赏,指尖却只触到布料的褶皱。
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母子三人平日里奢侈惯了,哪里会像今天这样,连打赏下人都拿不出银钱来。
刘氏心中挣扎,她不愿被侯府的下人看轻了去,犹豫了一下,有些不舍地摘下耳朵上的翡翠坠子。
这对翡翠坠子,色泽碧绿,温润如玉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