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人都看得清楚,我眼见刘姨娘端茶的手直哆嗦,好意提醒,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
“亏得我还未碰到茶盏,否则,只怕真被讹上了,我还不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老太太自知理亏,有些下不来台,恼羞成怒。
“你这是在指责我不明事理?我活了这么多年,还分不清是非黑白了?”
江氏不卑不亢,优雅地福了福身。
“母亲明鉴,儿媳不敢。只是事实摆在眼前,还望母亲仔细思量。”
秦朝朝在一旁看得直呼过瘾,差点没给江氏拍手鼓掌,她站了起来,眼神锐利,脸上却笑嘻嘻的。
“祖母,这茶盏在刘姨娘手里端得好好的,怎么就突然掉了?原因嘛,有俩。”
秦朝朝伸出两根手指头,
“要么是刘姨娘想诬陷母亲,要么是刘姨娘想烫伤母亲,不管是哪个,刘姨娘都脱不了故意为之的嫌疑,这把戏也忒老套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刘氏脸色白得像刷了几层墙灰。她本以为江氏母子好拿捏,没想到一上来就给她好大个下马威。
扶着刘氏的秦景岚感觉到刘氏的颤抖,急得直跳脚:
“秦朝朝,你休要血口喷人。”
从进门就一直没说过话的秦朝阳站起了身来,语气温润,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:
“咱们侯府的规矩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姨娘庶子对主母嫡女大呼小叫了?你们是要让父亲背上宠妾灭妻的恶名吗?”
秦景岚被秦朝阳扣下的这顶大帽子压得脸色涨红,刚要反驳,却被秦云桥凉凉的眼神吓得立即噤了声。
秦云桥心里明白,如今刘氏和岚儿月儿初入侯府,现在还不是和江氏等人闹得太僵的时候,
而且朝阳说得在理,侯府规矩森严,妾室庶子女确实不该对主母嫡子女如此无礼。
南楚重规矩。
侯府已是满城风雨,若是再闹出他任由妾室庶子庶女欺凌正室嫡子嫡女的风声,怕是朝堂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。
刘氏见儿子被训,心疼不已,却也不敢再闹,只能咬着嘴唇,低头抽泣。
老太太本想帮刘氏说话,可看到儿子阴沉的脸色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秦景岚不服气,又不敢在秦云桥面前太过放肆,他冷哼一声,小声嘟囔:
“不过是洒了一点茶水,有什么好计较的。”
秦朝朝可不会惯着他,立即怼了回去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