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夜里又被刘氏哄着喝了些,宿醉加之半宿折腾,一夜好眠。
还在睡梦中的秦云桥被这刺耳的声音猛地惊醒,脑袋一阵嗡嗡作响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脑袋还没清醒,他感觉浑身凉飕飕的,下意识扯被子,却发现两手空空。
他猛地睁眼,入目的是自己躺在光溜溜的床板上,简直没眼看,被子床单都不见了踪迹。
“怎么回事!”
秦云桥的脑袋“轰”的一声炸响,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,脑袋瞬间清醒。
他余光瞥见身旁正鼾声如雷、布满密密麻麻红疹、狰狞可怖的大猪头,吓得差点灵魂出窍,半天才喊出来:
“啊!鬼呀!”
秦云桥惊恐的怒吼在屋内回荡。
“鬼?哪里有鬼?”
刘氏被秦云桥的惊呼吓醒,一听见有鬼,猛地坐起身。
只见秦云桥惊恐地指着她,坐在床板上双腿一蹬往后面直退。
“鬼,鬼,你,你别过来!”
刘氏这才感觉脸上奇痒难忍,她一边挠,一边冲到镜子前。
看见镜子里一张满是红疹、被挠得血迹斑斑的猪头。
刘氏发出比秦云桥更凄厉的尖叫:
“啊~~这、这不是我!这不是我!”
下人们闻声赶来,刚推开门,丫鬟婆子们被屋内两个乱窜的男女惊得花容失色。
秦云桥的小厮赶忙捂住眼睛溜了出去。
心里疯狂哀嚎:
“完犊子,看了不该看的,要不要自戳双目表忠心?”
二人这才回过神来慌乱找衣服。
刘氏要崩溃了,她的身子都被人看光了,还被小厮看了,要是被秦云桥嫌弃了,她可怎么办?
可翻遍整个屋内,别说衣服,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。
银子首饰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一根毛都没留下。
让人想不通的是,门窗完好无损,屋内没有任何痕迹,可东西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床单在还睡着人的情形下都不见了,这不是见鬼是什么?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真的闹鬼了?”
秦云桥脸色煞白,双腿发软。
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吓得差点中了疯。
刘氏瘫坐在地上,身下一片水渍,她竟然吓得失禁了!
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味道,众人心里嫌弃得要死。
一个婆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