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他们太过分了,一口一个姨娘,竟这样欺辱我们。”
他其实是想说,那些人骂他骂得那么难听。
秦景月回来添油加醋谁给他听的时候,他气得当时就砸了东西。
秦云桥见他们这个样子,眼中满是心疼好愤怒。
“你们放心,这只是权宜之计,我定不会负了你们。”
“珍儿,等风头一过,我一定昭告天下,给你平妻的名分,岚儿和月儿必定是我景安侯府的嫡子嫡女。”
他一连用了三个必定,秦景月听了这话,哭声这才渐渐止住。
刘氏抬起泪眼,满是期许地看着秦云桥。哽咽着说:
“老爷,我们就信您这一回,可千万别让我们娘仨再受委屈了啊。”
秦云桥拍着她俩的背,安抚道:
“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们。”
刘氏把头埋在他胸前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:
“老爷,我本就出身低微,原不敢奢望什么,可岚儿和月儿,这么聪明,这么有才华的孩子,可不能因为庶子庶女的身份给困住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眼泪已浸透他衣襟,
“如今岚儿和月儿被人戳着脊梁骨,骂他们是外室生的贱人,他们……”
刘氏的肩膀一抖,声音噎在了喉咙里,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。
“我知道夫人和公子小姐的身份高贵,只要能和老爷在一起,我就是死了也是甘愿的……”
“可他们如此作践我的两个孩儿,我这个做娘的心里实在是……”
刘氏故意把自己说得卑微、隐忍,跳出来争都是为了孩子。
那委屈的模样,就像全世界的苦难都被她一人扛了。
果然,秦云桥最吃这一套,他心疼地收紧双臂。
从袖中掏出一支翠色欲滴的翡翠步摇来,哄到:
“这是我特地寻来的,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支。你戴上,别说江氏,连楚王妃也不如你出众。”
他亲手插入刘氏发间,继续说道:
“再忍耐些时日,等风头一过,我定让你母仪侯府。”
“老爷,妾身哪能跟楚王妃和夫人相比……”
刘氏娇呼出声,衣衫顺势滑下肩头,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
秦景岚和秦景月对视一眼,这场面他们早见怪不怪了,自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极有眼力见的转身退了下去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