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变了脸色。
秦云桥硬生生地把想说“珍儿,你和她平起平坐,不必行此大礼”的话咽了回去。
哈,这是在暗指有些人不懂规矩呢。
可不是不懂规矩吗?刘氏在外宅无名无份替男人生养孩子。
秦侯爷连知会正妻一声都不曾,便悄悄咪咪地将人接进府。
这一进府就着急忙慌姐姐妹妹的叫上了。
规矩的人哪会如此行事?
江氏话音未落,刘氏的泪水就已经在眼眶里打上转了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
“是,夫人教导的是,妾身……妾身记下了。”
从江氏母女进屋,就垮下脸子一直端坐着的老太太不干了,眼一瞪,冷哼一声:
“江氏,珍儿刚进府,她可是云桥的表妹,老身的外侄女,你作为侯府主母,就不能大度些?”
江氏的话,老太太也是听懂了的,她到底没说出刘氏是平妻的话来。
她知道,若这个时候说了,岂不是坐实了她不懂规矩?
哈哈,要说这个老太太,原本骨子里就不是讲理的人。
她当年是个土里刨食的主,儿子中了进士当了个小官。
她就扬眉吐气过上了官家太太的日子,神气活现得可不得了。
不久又和江家结了亲,秦家在江家的扶持下,官越做越大。
后来,秦云桥还靠着江家封了爵。
一个毫无根基的破落户突然挤进了上流圈子。
老太太那叫一个威风八面,心里越来越飘。
有一年回乡祭祖,老太太在同乡面前那叫一个嘚瑟。
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家现在多牛掰多厉害似的。
按说曾经都是乡里乡亲的,见面好歹也该客客气气的,礼貌周到一点。
可这位老太太却是见到熟人张嘴就是风凉话:
“张大姐,你看我家云桥,都已经是侯爷了,你家狗子一天天的还在吭哧吭哧挑着大粪到处跑,哈,出息!”
“耶~~李婶子,我家云桥都中进士当侯爷了,你儿子还只是个整天摇头晃脑教书的穷秀才,啧啧啧……”
老太太回一次乡,把以前那些老相识挨个数落埋汰了个遍。
别人心里头窝着一团火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咳咳,咱不扯闲的啦,言归正传。
10几年来,江氏在秦家低眉顺眼,对秦老太太恭顺有加,不想今日却如此硬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