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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朝满月,满周岁,秦云桥都说公务繁忙,未曾设宴,他人也未回府。
派人送来的贺礼也尽是些看不上眼的。
她还傻傻的替他在娘家人面前遮掩,求父兄帮衬秦云桥。
娘家父兄见她铁了心的向着秦家,想着只要她自己不觉得委屈,也不好过问太多。
如今想来,她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?
喜欢抬进府里做姨娘就是了,偏要瞒着她。
还在外面另外安置个家,心肝肉的疼着。
这是既怕她江家的势力,又怕那外室在她这个正妻手底下受委屈。
护国公府刚失势,秦云桥便把刘氏接回来跟她平起平坐。
既要当表子,又要立牌坊,恶心不恶心?
更可气的是,家里好好的孩子不闻不问,敢情在外面陪野种!
委屈她可以,但要作贱她的孩子就不行!
江氏一想到她的朝朝所受的委屈,心里对秦云桥的怨念又深了几分。
这么多年的信任和付出,竟然都是一场骗局。
江氏双手死死攥着手心,手心的刺痛令她镇静下来,抬眼打量着眼前这母子三人。
只见刘氏满头珠钗,身着一袭紫色罗裙,裙角绣着精致的牡丹花。
面上看似温婉,细看却隐隐透着一股得意。
说话时,总是微微低着头,眉眼间透着楚楚可怜的柔弱姿态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。
她抬手轻轻整理鬓边的发丝,动作轻柔缓慢。
看似不经意,实则每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似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温婉。
秦景月一身精致的月白色衣裙,站在刘氏身旁,身形娇小。
她偷偷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秦朝朝看去,一眼就对上了秦朝朝向她扫过来的目光。
秦景月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,立即微微低下头去。
受了天大委屈似的,眼里氤氲满了雾气,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。
那娇弱的模样是个男人见了怕是都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秦云桥偏爱秦景月是有理由的,最先确实是因为她是从他喜欢的女人刘氏肚子里爬出来的。
若不是刘氏家境不好,他又怎会娶了一本正经、无趣至极的江氏为妻?
嘿,后来竟发现秦景月出生8个月能言,5岁就能帮着刘氏打理庶务。
在老太太和秦云桥眼里,秦景月一直都是不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