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,江家这门楣,就要被那两个毒妇毁干净了。”
秦朝朝挽着他的胳膊摇摇头,轻声道:
“外公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杏儿姐姐能回来,晚晚姐的冤屈能昭雪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杏儿脸上的伤......”
秦朝朝甜甜一笑:
“外公放心吧,杏儿姐姐脸上的伤,能治。”
说着,从空间里摸了药出来放在江老爷子手里。
“只是,今日晚晚姐被打、被骂、被撕了盖头、被当街污蔑——这些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晚晚姐的婚事将近,那方盖头,是晚晚姐绣了半个月的心血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江家大夫人:
“大舅母,江云霜已被逐出江家,您是江家主母,按理,晚晚姐的事,该您出面。”
江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,看向江家大夫人,语气沉了几分:
“你养的好女儿,险些把江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,你自己说,该怎么了?”
江家大夫人膝盖一软,她松开春杏,擦了擦眼泪,走到江云晚面前。
当着全府上下的面,她深深弯下腰,行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礼:
“晚晚,大伯母教女无方,让江云霜那孽障冲进你院子撒野,撕了你的盖头,打了你的脸。是大伯母对不起你。”
也许是女儿找回来,也许是想通了。
总之,江家大夫人这一礼情真意切。
江云晚赶紧扶她:
“大伯母,使不得……”
“使得。”
江家大夫人抬起头,眼眶通红:
“你受的委屈,大伯母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那盖头,大伯母明日就请京城最好的绣娘,用最好的料子,给你赶出一模一样的来。”
“至于别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忽然抬手,从发髻上拔下一支点翠镶红宝石的步摇。
那是她当年嫁来江家的时候,婆母(也就是秦朝朝的外婆)赐下的,是江家大夫人的体面,戴了二十几年,从没摘下来过。
她把步摇插在江云晚发间,握住她的手:
“晚晚,这是大伯母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你大婚那日,戴着它,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,咱们江家的姑娘,是金枝玉叶,谁也欺辱不得。”
江云晚眼眶一热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