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再看看江老爷子那双饱含期盼的眼睛。
她点了点头。
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是死是活总得有个说法。
要是没认成,大不了还回去挨打呗,反正她也习惯了。
冷月动作利落地当众将银针消毒,先是轻刺春杏颤巍巍的指尖,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落入清水中,
血珠落入碗中,在水中渐渐散开。
冷月又走到江家大夫人面前,温声请示。
江家大夫人望着春杏那张带着浅淡胎记、怯生生却藏着委屈的脸,心尖一酸,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任由银针刺破指尖,一滴血珠坠入碗中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紧紧地盯着那只碗。
两滴血在水中浮动,靠近,再靠近——
然后,融为一体。
真相,就这么血淋淋地当众抖开了。
“融了!融了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是亲母女!”
“天哪,这才是真正的江家嫡女!”
“那个江云霜,果然是奶娘的种,我就说跟江家人长得不像,可谁敢往那上面想!”
“一个冒牌货,还如此心狠手辣,丧心病狂的作死!什么玩意儿!”
“可不是嘛,怪不得雇泼皮、毁亲妹名节、闹得护国公府门前鸡飞狗跳......”
“这分明是心术不正、阴毒狭隘、原来根都是坏的!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!”
吃瓜群众说什么的都有,越说越难听,但句句都是大实话。
江家大夫人看着碗中融在一起的血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
一股又冷又痛的恨意,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都是真的!她养在身边疼了二十年的女儿,根本不是她的女儿,是奶娘用来顶替自己亲女儿的假货。
而她真正的骨肉,却在泥里磋磨,连一句冤屈都喊不出来。
狸猫换太子的戏码,真真切切,在她眼皮子底下,演了二十年。
她这个当娘的,竟然一点都没发现!
江大夫人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再冲上去把容嬷嬷撕成碎片。
“娘……”
春杏小声嗫嚅了一句,眼眶也红了。
这一声娘,喊得小心翼翼。
但就是这么小小的一声,直接戳碎了江家大夫人所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