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朝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。
“教教她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,不该说。”
“是。”
容嬷嬷只觉得眼前一花,冷月便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这一巴掌,冷月用了五分力。
为啥不用十分?十分就把人打死了,打死了就不好玩了。
主子的意思是“教教她”,不是送走她。
容嬷嬷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,半边脸又红又肿。
她吐了一口血,血沫里混着两颗牙。
“啪!”
又一记耳光,反手抽回来。
容嬷嬷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甩了两下,整个人趴在地上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“啪!啪!啪!”
冷月的手一下接一下落下去,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,毫不留情。
那声音清脆又瘆人。
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脊背发寒,但又忍不住想看。
这种豪门真假千金的大瓜,八百年都遇不上一回,谁舍得错过?
言归正传,冷月这一抽就是十几巴掌。
容嬷嬷满口牙掉了个七七八八。
终于撑不住了,趴在地上,呜呜咽咽地求饶。
冷月这才停下手,退到一边,从头到尾,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。
秦朝朝转头看向春杏,声音柔和下来:
“春杏姐姐,你过来。”
春杏浑身一抖,不敢动。
不是不想动,是腿软了。
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,她一个被欺负了二十年的人,哪见过这种有人为她撑腰的场面?
从小到大,只有她挨打的份儿,哪见过别人帮她打人?
秦朝朝亲自走过去,拉着她的手,把她带到众人面前。
春杏的手冰凉冰凉的,还在发抖。秦朝朝握紧了些,像是要给她传递点温度。
然后,秦朝朝看向江老爷子和江家大夫人,语气郑重:
“外公,舅母,今日真相大白,可有一事,还需当众验证,方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。”
江老爷子问:
“朝朝,何事?”
秦朝朝一字一顿:
“滴、血、验、亲。”
容嬷嬷趴在地上,听到这话,整个人抖了一下,但她嘴巴疼得说不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