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比咱们还牛币!”
江家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江云霜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:
“孽障!你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“那是人说的话吗?你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话来?”
江老爷子脸色铁青,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,怒喝道:
“来人!把这个毒妇给我打清醒点!”
立刻有护卫上前,一把按住江云霜,“啪啦”就是几巴掌。
江云霜被打得眼冒金星,嘴里还在嚎:
“我是江家四小姐!我是嫡女!你们不能动我!娘——娘你救我啊——”
她朝江家大夫人伸出手,眼神里满是哀求。
江家大夫人看着她,心里跟被人用钝刀拉锯似的,来来回回,血肉模糊。
有心疼,有失望,还有几分......厌恶。
二十年了。
她给这个女儿梳过头,喂过药,熬过夜,补过漏......
她疼了这个女儿二十年,宠了这个女儿二十年。
为了这个女儿,她得罪了多少人,挨了老爷子多少骂,操碎了多少心。
到头来,她不过是养了一头白眼狼,今日还被狼崽子反咬一口。
她慢慢转过脸,不再看江云霜。
不是狠心,是再看下去,她怕自己会当场心梗。
她望向从这边走来的春杏,那个脸上有块吓人胎记、缩着肩膀、眼神怯生生的姑娘。
那是她的女儿。
她给江云霜顶罪,差点被打死。
她被人卖了六十两。
她被傻子当沙包打。
她吃了二十年的苦,就因为容嬷嬷一句“我想让我女儿过好日子”。
江大夫人看着春杏一步一步走来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容嬷嬷趴在地上,见江云霜被人按住,被江家人毫不留情地扇耳光,知道大势已去。
但她不甘心啊!
她挣扎着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秦朝朝,干脆破罐子破摔,嘶声道:
“公主好手段!好狠的心!”
“老奴认了!是老奴换的孩子!是老奴给春杏下的药!是老奴把她卖给了王屠户!”
“可那又如何?”
“我不想我女儿一辈子做奴才!我想让她当千金小姐!我有错吗!”
“春杏那个丑八怪,贱命一条!”
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