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的老妇,凤眸冷光微闪,冷哼一声: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云霄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将一叠厚厚的纸册呈到江老爷子面前。
江老爷子接过纸册,抖着手翻开,不过看了几页,脸色就从铁青变成了惨白,再从惨白变成了涨红,最后猛地一拍石狮子,怒喝一声:
“岂有此理!”
云霄又朗声道:
“启禀国公爷,暗卫连日追查,当年之事,早已查得水落石出!”
“当年大夫人难产,生产过后昏迷。”
“她便仗着是大夫人从娘家找来的心腹,买通门房,偷龙转凤。”
“将自己刚生下不久的亲女儿,换走了夫人生下的嫡亲小姐!”
“不久后,门房便染病不治身亡。”
“她怕那真正的江家血脉容貌过人,日后被人看出破绽。”
“便故意用药物在那孩子脸上留了一块去不掉的胎记,又取名为春杏,养在乡下。”
“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,无人会疑心她的身份!”
“后来四小姐,也就是容嬷嬷的亲骨肉江云霜,闯下弥天大祸。”
“她为保自己亲女儿,便将那受尽委屈、身负胎记的真千金推出去顶罪,任其被打得血肉模糊,扔在柴房里自生自灭!”
“属下找到了容嬷嬷的丈夫,也就是春杏的养父。”
“那个男人前不久染上了赌,欠下赌债,属下给了他几两银子,他就将自己亲女儿与护国公府的千金调换的事,一五一十,和盘托出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证词白纸黑字,容不得她狡辩!”
这话一落,暗卫押着一个面色蜡黄、贼眉鼠眼的男人走了上来。
那男人一见到地上瑟瑟发抖的容嬷嬷,当即跪倒在地,对着江老爷子连连磕头。
“公主饶命!国公爷饶命!此事不关小人的事啊,都是容氏的主意啊!”
那男人一边磕头一边哭喊,生怕慢一步就被拖出去打死,颤着嗓子,把所有罪责一股脑全推给了地上的容嬷嬷。
“公主明察!国公爷明察啊!”
“当年是容氏她鬼迷心窍!她见夫人生下的是嫡出千金,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,便动了歪心思。”
“她逼着我跟她一起做下这等丧尽天良的偷龙转凤之事!”
“人是她换的,门房是她买通的,她怕走漏半点风声,也是她事后悄悄下了毒灭了口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