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能说话,一张嘴就是崩溃哭喊:
“不是我!我没有!是你们冤枉我!!”
秦朝朝淡淡瞥她一眼,语气凉飕飕地补刀:
“冤枉你?那你躲在茶楼里,看自家府门口被泼皮围堵,笑得那么开心,又是为何?”
一句话,直接把江云霜最后一块遮羞布,撕得干干净净。
江云霜被堵得哑口无言,她猩红着眼,死死瞪着秦朝朝,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江云霜全然忘了眼前人是君,是她惹不起的安澜公主,干脆破罐子破摔 ,只把这些年积压的嫉妒、委屈,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:
“秦朝朝!你凭什么?!”
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,震得人耳膜发疼,连被绑了手脚扔在一旁的癞三几人都忘了哆嗦,愣愣地抬头看她。
江云霜撑着发麻的胳膊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指着秦朝朝的鼻子,步步紧逼。
全然不顾宫规礼法,不顾周围围观吃瓜的百姓,不顾江老爷子气得又要举拐杖打她。
江云霜吼道:
“我也是你表姐!我江云霜,是江家大房正经八百的嫡小姐!”
“论辈分,我比江云晚还长!凭什么你眼里从来只有她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精致的绣鞋碾过青石地上的尘土,沾了泥污也全然不觉:
“小时候她寄人篱下,你护着她,我忍了!”
“如今,她要嫁人,她抢了我的心上人,你让皇上赐婚,你还亲自添妆,把太皇太后的赏赐都给了她,我也忍了!”
“可今天!我不过是想讨个公道,你凭什么带着人来抓我?凭什么帮着她欺负我?!”
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一个已嫁作人妇的贵女,当众承认惦记外男,简直是刷新了所有人的底线。
人群本就被这一出出反转惊得屏住呼吸,此刻江云霜撕心裂肺的一吼,彻底炸翻了整条街。
“我的天!她都嫁去汪家一年多了,居然还惦记着毛丞相家的大公子?!”
“疯了吧!为人妇不守妇道,惦记着别的男人,还因为这个嫉妒亲妹妹?”
“怪不得要雇人毁江五小姐名节,原来是抢不过男人,就想毁掉人家!”
“护国公府怎么出了这么个货色!”
“真是不知廉耻!汪家二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娶了这么个妒妇!”
“赶紧送回汪家吧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