憨,只剩冷冽如寒霜的皇家威仪。
她的目光直直落在地上撒泼的癞三身上,居高临下,语气淡得像冰,却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: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逼护国公府嫡女、本公主的亲表姐验明正身?”
“世家贵女的名节,圣旨赐婚的清誉,岂是你这等街头泼皮可以随意构陷、随意羞辱的?”
虽然秦朝朝并未带皇家仪仗,但谁不知道大雪虎是她的坐骑?
癞三一见是安澜公主,魂都吓飞了。
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,浑身发抖发软,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可以不怕护国公,也敢拿百姓身份撒泼耍赖,可他面对的是当朝公主、未来皇后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君要杀一个泼皮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
可事到如今,癞三早已骑虎难下。
背后之人给的银子烫得他手心发疼,退一步便是死路一条,搏一搏说不定不但有活路还有银子。
癞三索性把心一横,趴在地上梗着脖子还想做最后挣扎:
“公、公主殿下!小民、小民也是实话实说!这么多百姓都看见了呢!”
“何、何况......这江五小姐若是清白,为何不敢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秦朝朝一声冷斥,语气轻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天家威严,直接掐断了癞三的狡辩。
她凤目扫过全场,珠冠上的东珠微微晃动,冷光慑人:
“构陷勋贵闺秀,辱及皇家赐婚,按大秦朝律,当拔舌、杖毙、株连三族。”
“你确定,还要继续嘴硬?”
癞三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,趴在地上抖得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就在众人以为公主会直接下令将这泼皮拖下去严惩时。
秦朝朝却抬了抬下巴,看向对面茶楼,对着身后淡声道:
“去把人带过来,她看戏也该看够了。”
秦朝朝话音刚落,人群顶端忽然传来一声茶杯“哐当”落地的脆响。
众人下意识抬头一瞧——
哟嚯!
对面临街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,一个穿着华贵、发髻精致的小娘子正僵在椅子上。
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,脸上那副幸灾乐祸、坐等江云晚身败名裂的得意表情,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凝固成了惊悚。
这小娘子不是别人,正是买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