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,是在断她的喜事,是在触皇家的霉头!”
江家大夫人这番话倒不全是做戏,她今天要是不把女儿骂醒、打醒。
要是再让她惹出祸端,怕是不光自己护不住她,还要被她拖下水。
可江云晚至始至终不说话,碧螺扶着江云晚,哭得哽咽,句句都往人心坎上扎:
“夫人,我们小姐安分守己,从没得罪过谁......四小姐这般闹,让我们小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......”
大夫人看着江云晚那副安静受辱、不哭不闹的样子,心里越是没底。
越是这样不吵不闹,旁人越会心疼,秦朝朝和皇上越会震怒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慌乱,对着江云晚勉强躬身:
“晚晚,今日是我教女无方。这盖头,大伯母回头用最好的料子、最好的绣娘,立刻给你赶出来。”
“至于这个孽障——”
她回头,眼神冷得吓人:
“我马上将她送回汪家,让她夫家好好管教!”
江家大夫人心里想的是,若江云晚真咬着不放,江云霜已回了夫家,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总不好追到姐姐夫家去闹吧?
而汪家,好歹也会看在江家的份上,不会真对江云霜下死手。
可江云霜哪里懂亲娘这份掏心掏肺的苦心,只当自己的娘是彻底偏疼了江云晚这个外人。
亲娘打她。
祖父骂她。
全家都护着江云晚。
她看着眼前站得笔直、神色平静的江云晚,看着那一身干净体面的衣裳,看着这满院即将做新娘的喜气,再看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一股滔天的委屈和恨意,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。
她捂着火辣辣肿起的双颊,哭得撕心裂肺,
“你就是偏心!你就是护着这个孤女!
“好!真好啊......你们都护着她是吧?你们都怕秦朝朝是吧?”
“我不怕!江云晚,你给我等着,我得不到的,你也别想安稳!”
“总有一天,我要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全都毁了!”
说完,她猛地推开大夫人,疯了一样冲出院子,一路哭着跑了出去。
刚跑出远门,就和一个跌跌撞撞冲进来的老嬷嬷撞了个满怀。
这老嬷嬷穿着一身清布裙,头发散乱,神色惊惶。
是江云霜的奶娘。
她早在江云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