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朝,哄着皇上,骗了毛文渊!”
江云晚坐在那里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声音轻轻淡淡:
“四姐姐,说话要讲分寸,这里是护国公府,不是汪家后院,由不得你撒野。”
江云霜冷笑:
“撒野?”
“我今天就撒野了怎么着?你一个没爹没娘的东西,也配得上皇上赐婚?也配得上毛大公子?你就是个鸠占鹊巢的贱东西!”
她越骂越难听,什么难听捡什么说,句句戳江云晚的痛处。
碧螺气得发抖:
“四小姐!你太过分了!我们小姐哪里招惹你了!”
“滚开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
江云霜抬手就要打碧螺。
江云晚眼神一冷,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
“四姐姐,碧螺是我的人,你动她一下试试。”
一向温顺的江云晚,此刻眼神清冷,竟带着几分慑人的气势。
江云霜被她攥得手腕生疼,吼到:
“你敢拦我?江云晚,你现在出息了,敢跟我动手了?”
江云晚松开手:
“是你先动手,我不过是拦了一下。”
“我劝你安分一点。你在汪家受了气,被夫君打,被祖父骂,那是你自己拎不清,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你......”
江云霜被戳中痛处,一股羞恼直冲头顶。
她目光扫过桌案上那方只差几针便绣完的红盖头,大红绣线缠枝鸳鸯,针脚细密精致,一看便是为大婚精心准备的。
她眼底妒火疯燃,猛地撞开江云晚,扬手就朝着那方盖头抓了去。
“刺啦”一声裂响,上好的红缎被生生撕成两半,鸳鸯图案碎得支离破碎,散落的绣线飘落在地上。
江云晚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,指尖微微发颤。
这方盖头她绣了小半月,每一针都极其认真,每一针都藏着对婚事的期许。
此刻被撕得粉碎,她瞳孔微缩,有片刻的怔愣失神。
就是这一瞬的愣神,给了江云霜可乘之机。
江云霜见江云晚僵住,心头恶气更盛,扬手就朝着江云晚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!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江云晚被打得偏过头去,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,嘴角微微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鬓边的珠钗歪了,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,衬得那抹红愈发刺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