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处惹事。”
江云霜又愣了:
“什么?”
大夫人叹了口气,把前两天秦朝朝来的事说了一遍。
说到秦朝朝那句“我只管来找您”的时候,大夫人心有余悸,脸都白了:
“你是不知道,那丫头现在有多厉害!一身公主朝服,坐在那儿,那眼神,那气势,跟皇上亲临似的!”
“她说得明明白白,谁要是让江云晚不痛快,她就找谁算账!”
“我......我当时差点吓死!”
江云霜皱眉,满脸不以为意,还在无理搅三分:
“那是你跟江云晚的事,关我什么事?”
江家大夫人急得直拍大腿,心里暗骂这女儿忒没良心,还拎不清。
当即瞪了她一眼,呵斥道:
“关你什么事?你说的这是什么糊涂话!”
“你是江家的人!我是你亲娘!我要是倒了,你在汪家能有好日子过?”
“你在府里的时候,欺负江云晚欺负得还少吗?”
“如今江云晚出嫁,你要是敢跑回府来给她添堵,秦朝朝能饶了你?”
“还有,你婆婆那边,你也消停点。汪家虽然不是顶顶显赫,但也是正经的官宦人家。”
“你天天这么闹,传出去,江家的脸往哪搁?”
江云霜不服气:
“娘,您怎么帮外人说话?我是真的在汪家受了委屈!”
大夫人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,向来是只许她欺负人,不许别人动她一根手指头,当即拆穿:
“你受什么委屈了?是你嫌弃人家的茶不好,还是你嫌弃人家的饭菜不合口?”
江云霜噎住了。
大夫人叹气:
“云霜啊,你听娘一句劝,回去之后,就安安分分的,往后消停点。”
“好好跟汪二爷过日子,别再想着争强好胜、勾心斗角了。那江云晚,咱们现在惹不起。”
“再说了,你公公、你男人以后还要升官呢。”
“你这么闹,断了夫家的前程,得罪了婆婆,以后吃亏的也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江云晚,得了皇上赐婚,毛家六车聘礼,安澜公主亲自添妆。”
“人家多风光?可人家说什么了?人家半点不骄纵,该低调低调,该感恩感恩,半点架子都不摆。”
“你呢?你也是江家的嫡女,你比人家差哪儿了?怎么就这么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