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豺狼成性的东西,早晚有人收拾他们。”
“现在......现在机会来了,草民想去帮忙。”
秦朝朝看着他,良久不语。
王修武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
“殿下,草民知道,草民恨过您,骂过您,您不信任草民,提防草民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但草民发誓,草民对太月国那帮孙子的恨,比草民对殿下的恨多一万倍!”
“草民水性好,功夫好,草民还会造船,师父教的。草民......草民能帮上忙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就差指天发誓了。
秦朝朝终于开口了:
“你不恨我了?”
王修武沉默了一下,道:
“恨......还是有点恨的。”
“但草民想通了。王家犯的罪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,确实该杀。”
“草民不能因为他们是草民的亲人,就当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不是人命。”
“殿下替那些被海盗害死的百姓报仇,是好事。”
“草民如果因为恨殿下,就希望殿下打不赢,那草民跟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秦朝朝看着他,眼中终于有了笑意,还有几分欣慰,几分感慨。
秦朝朝挑眉:
“你不回玉清观了?”
王修武摇摇头:
“不回了。”
“师父怕我入世铸错,让我了此残生,闭门终老。”
“可草民现在才明白,跟着殿下做正事,比在道观里枯坐一生,有意思得多,也坦荡得多。
秦朝朝看着他,良久,道:
“起来吧。”
王修武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秦朝朝道:
“你不是想去打太月国吗?我准了。”
王修武大喜,连忙又磕头:
“多谢殿下!”
秦朝朝摆摆手:
“王修武,你不是跟着我做事,是跟着你自己的良心做事。”
“你有才华,有你师父倾囊相授的一身本领。你缺的,只是一个机会,一个方向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,但路是你自己走的。”
王修武重重点头:
“我明白。”
此时,王修武在心里喃喃:
“爹,儿子不孝,不能替您报仇了。但儿子去替那些被海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