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瘫在地上的江云霜,摇摇头:
“这娘们早该揍了,欠收拾。”
说完,背着手溜溜达达走了。
汪夫人愣了半天,看看自己儿子,再看看儿媳妇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,跟着老爷出去了。
门,还真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。
屋里。
江云霜趴在地上,哭得直抽抽。
汪二坐到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起来吧。”
江云霜趴在地上装死。
“哐当”一声,汪二把茶碗往桌上一墩:
“老子让你起来!没听见?”
江云霜吓得一哆嗦,手脚并用挣扎着爬起来,缩在墙角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汪二指了指对面的凳子:
“坐。”
江云霜乖乖坐下。
汪二翘起二郎腿:
“听好了。从今天起,这个家,我说了算。”
江云霜点头如捣蒜。
“第一,我娘那两间铺子,你再敢提一个字,我接着揍,揍到你服为止。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......”
“第二,每天早晚给我爹娘请安,端茶倒水,少一次,我接着揍。”
“记......记住了......”
汪二顿了顿:
“第三,以后见了我,叫夫君。”
“不许叫汪二,不许直呼其名。”
“再让我听见你他娘瞎叫,我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。”
江云霜使劲点头:
“知道了,夫......夫君......”
汪二满意地点点头。
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:
“对了,今晚上我睡正屋。”
“你滚去睡厢房。”
“什么时候表现好了,什么时候再滚回来。”
说完,拉开门,扬长而去。
江云霜一个人缩在椅子上,哭得稀里哗啦。
又疼又委屈又害怕又嫌弃,心里还膈应得慌。
这就是她嫁的窝囊废男人?
毛文渊那样的,清贵自持,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;
眼前这个,一年来缩手缩脚,坐个椅子都坐不踏实,今日竟敢打她。
人比人,气死人。
告状!这个状,她是一定要告的。
她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