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江大夫人如坐针毡,拿眼睛偷偷去瞟江云晚。
江云晚低着头,安安静静坐在那儿,也不看她。
江大夫人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
她琢磨着,秦朝朝这阵仗,八成是听说了什么。
可她转念一想,自己也没干什么呀!
不就是给江云晚甩过几天脸子,不就是没拦着下人们嚼几句舌根,这算什么大事?
再说了,她可是江云晚的伯母,是长辈!
秦朝朝再金贵,那也是晚辈,还能为了这点事撕破脸不成?
这么一想,江大夫人腰杆子又直了几分,脸上重新堆起笑:
“公主这一路辛苦了,回头妾身让厨房做几道拿手菜,公主留下用膳?”
秦朝朝放下茶盏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
“用膳就不必了,我一会儿还有事。”
“今儿来,主要是来看看我晚晚姐,顺便给她送点添妆,再者瞧瞧外公的身子。”
她说着,指了指桌上那个打开的匣子:
“这套头面是太皇太后赐的,我没舍得戴,给我晚晚姐了。”
“还有这些银票,是我自己的私房,给我晚晚姐压箱底。”
江大夫人眼睛往那匣子里一扫,心里就是一跳。
那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,成色极好,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好东西。
更重要的是,那可是太皇太后赐下的东西,求都求不来的。
那叠银票,厚厚一摞,少说也有几万两。
这一看,江家大夫人心里又不是滋味了:
虽说秦朝朝从小就跟江云晚最亲近,但跟另外几个表姐相处也不差。唯独跟江家四表姐江云霜不亲。
可这江云晚,一个孤女,毛家下聘六车,秦朝朝又送这么贵重的添妆,这嫁妆单子拿出来,怕是要压她女儿一头了!
都是她表姐,竟如此区别对待!
江家大夫人心里这么想,脸上还得笑着:
“公主对云晚可真好,这丫头有福气。”
秦朝朝点点头,语气淡淡的:
“那当然。我晚晚姐是我晚晚姐,我不对她好对谁好?”
她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:
“大夫人,我今儿来,还有件事想请教。”
江大夫人心里一紧,脸上笑都僵了:
“公主请说。”
秦朝朝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