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姐,你记住,你值得。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秦朝朝拍拍她的手:
“晚晚姐,过些日子我就要动身去太月国了,这一去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江家这边,我顾不上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今儿我这么招摇地来,就是想让某些人知道——”
她嘴角一勾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:
“你江云晚,是我安澜公主的姐姐。加上皇上的赐婚。”
“谁要是想动你的嫁妆,或者动你的心思,最好先掂量掂量。”
江云晚看着她,眼眶一下子又红了。
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有人护着的感觉,真好。
“谢谢朝朝。”
秦朝朝笑道: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丫鬟轻声通传:
“大夫人来了。”
江云晚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,脸上的暖意淡了几分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局促。
秦朝朝眉眼微挑,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添了几分冷意,抬手轻轻拍了拍江云晚的手背,语气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: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话音刚落,江家大夫人便掀帘走了进来。
她一身体面的锦缎褙子,头上簪着精致的珠钗。
可往日里端着的当家主母气派,此刻却散了大半。
脸上堆着几分刻意又拘谨的笑,脚步都放得轻了些。
方才她在正院,听得底下小丫鬟慌慌张张跑来禀报,说安澜公主的仪仗直接停在了府门口。
府里开了中门迎接,老爷子亲自穿戴整齐站在二门迎人,那阵仗,比当年宫里贵人驾临还要隆重。
秦朝朝往日来都会主动去跟她这个伯母说话。
可这次一来,不但带了公主仪仗,还只跟老爷子说了会话,就直奔江云晚的院落,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。
大夫人心里咯噔一声,暗道不好。
毕竟秦朝朝如今身份地位不同往日。
她如今是护国公府实打实的金枝玉叶,是皇上心尖上的人,也是江云晚那个死了爹娘的侄女的靠山。
她之前心里憋着气,看江云晚抢了原本该是她女儿的姻缘,聘礼还比她女儿当初议亲时多了两车。
府里下人们窃窃私语,她面上不说,暗地里没少给江云晚脸色看,也

